“怎么,夸你男人两句,你还害羞了?”
许念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轻轻拍开他的手。
“别闹,陆兴和清韵姐还在呢。”
沈从周转头看去,只见陆兴正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地抽着烟。
客厅里一时间烟雾缭绕,呛得人有些难受。
沈从周站起身,走到陆兴面前。
“陆团长,别抽了,再抽这屋里就成烟囱了。”
“走,跟我去书房,咱们聊聊你那个好二叔的事情。”
陆兴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
“行,今天这事儿憋得我难受,必须找个地方发泄发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并关上了房门。
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
沈从周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陆兴,你觉得你那个二叔,今天在黑市的表现怎么样?”
陆兴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都是愤怒。
“他分明就是有备而来,那块玉佩绝对是他故意弄出来的障眼法!”
“可我爸就是耳根子软,一看到那块玉佩完好无损,就觉得是别人在陷害他。”
“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气死我了!”
沈从周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爸那是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亲弟弟是个杀人犯。”
“不过你二叔这招金蝉脱壳确实玩得漂亮,提前准备了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一块有瑕疵,一块没瑕疵。”
“他知道那个保姆见识短浅,根本分不清真假。”
"所以他故意把没瑕疵的玉佩给保姆去换钱,自己手里留着有瑕疵的祖传玉佩。"
“一旦事情败露,他就可以拿着有瑕疵的玉佩出来自证清白,顺便倒打一耙。”
“这老家伙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我脸上来了,真是个狡猾的老东西。”
陆兴皱着眉头,有些焦急地看着沈从周。
“从周,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法外?”
“小光这次差点没命,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从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以为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其实处处都是破绽。”
“那个保姆虽然拿了没瑕疵的玉佩,但那个黑市的老钱不是说了吗,门外有个戴帽子的男人跟着。”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绝对是你二叔的亲信,甚至可能就是他大儿子或者其他人。”
“而且,你二叔现在肯定觉得我们拿他没办法,尾巴说不定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骄兵必败,这老家伙迟早会自己露出马脚。”
陆兴听了沈从周的分析,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沈从周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咽不下也得咽,现在去闹只会打草惊蛇。”
“我们得给他下一剂猛药,让他自己把尾巴露出来。”
“他不是想要陆家的家产和人脉吗?”
“那我们就顺着他的心意,给他演一出好戏。”
陆兴有些疑惑地问。
“什么好戏?”
沈从周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明天你就放出消息,就说小光虽然醒了,但是毒素攻心,医生说活不过三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