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黑心的医生害死了我男人!”
“他就是那个杀人犯!”
女人这一喊,周围的群众顿时炸开了锅,纷纷用怀疑和愤怒的目光看着沈从周。
沈从周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个女人,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大姐,你出门前是不是没刷牙,嘴里怎么满嘴喷粪?”
“我今天刚到省城,连你男人是谁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我害死了他?”
“你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倒是练得挺炉火纯青啊。”
女人一听,直接在地上撒起泼来,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你还想抵赖!”
“我男人叫张大壮,前天在红星公社,就是你给他扎了针,还开了药!”
“他回去之后就一直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
“今天晚上,他直接疼得晕死过去了!”
“我们好不容易把他送到省城来找你,结果他刚到这里就没气了!”
“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我男人的命来!”
女人的哭声震天动地,听起来极其凄惨。
周围的群众听到“红星公社”、“扎针开药”这些字眼,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是个赤脚医生啊,难怪会治死人。”
“就是,现在这些赤脚医生,连个行医资格都没有,就敢随便给人扎针,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太可怕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没了,必须让他偿命!”
陆兴一步跨上前,挡在沈从周面前,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喝道。
“都给我闭嘴!”
“我是省军区的陆兴!”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谁允许你们在这里瞎起哄的?”
听到陆兴报出名号,周围的群众稍微安静了一些,但看着沈从周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敌意。
李清韵也走上前,看着那个哭闹的女人,耐着性子说道。
“这位女同志,说话要讲证据。”
“沈医生的医术非常高超,我们全家都可以作证,他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治死人。”
“你说沈医生前天给你男人治过病,你有什么凭证吗?”
“不能光凭你一张嘴,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那个女人听到这话,哭声猛地顿了一下。
随即,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她直接躺在地上,双腿不停地乱蹬,把地上的尘土扬得满天飞。
“大家快来看啊,当官的包庇杀人犯啦!”
“我们穷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我男人现在就躺在这里,身体都凉了,他们居然还要问我要证据!”
“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公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可怜我男人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啊!”
女人的哭腔拉得极长,一声比一声高亢,简直是哭天抢地。
周围的群众被她的情绪彻底煽动了,纷纷大声指责起来。
“对啊!人死在眼前就是最大的证据,还要什么凭证?”
“不能放走这个杀人犯,必须让他给个说法!”
“当官的也不能欺负我们老百姓!”
场面一时间变得极其混乱,群情激愤。
许念安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紧紧地抓着沈从周的衣角。
沈从周却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地上的女人,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神情十分悠闲。
而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马路中央。
女人的哭喊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