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许是例外。
在经历过靳驰寒这个畜生的算计后,我也变得理性,所以能够理解豪哥的想法,但同时也为他想到了破局之法。
“当保镖接单子虽然挣得多,但风险也大。不如你带着你那些小弟成立一家保安服务公司,想安稳度日的就选做保安,想再多赚几年钱的就继续做保镖接雇佣单子。多一条路给大家选。”
豪哥没回答,他认真地在思考我的建议。
我继续说道:“还有你母亲,老人家岁数大了,行动也不方便。白天有保姆伺候,晚上你不用再跟着雇主四处奔波,也方便直接回家。”
豪哥咬着嘴唇,“可是周雪她刚才已经被我气跑了……”
我笑了,他可算开点窍了。
我双手环抱在胸前,佯装没办法:“那只能你想办法去哄了。”
豪哥五官皱成一团,焦躁地挠了挠头,却不小心碰到了后脑勺的伤,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忍俊不禁,吐槽道:“活该!”
起身离开病房,正好江筝那边的检查也已经做完了。
虽然是高浓度精油,但精油提取的原材料都是可食用的花卉和水果,所以血液检测一切正常。
我也彻底放下心来,让江天航送江筝回家,我则开车去周雪家。
周雪为了上班方便,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来她家。
站在门口敲了好久的门,就在我以为她没回家时,门被打开了。
周雪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宁芷姐……”
看她这副小可怜模样,我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来给你送治伤心的良药。”
“啊?”
周雪一脸疑惑不解,被我拉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