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是昆仑的阴谋
叶倾城继续说下去,把魔渊的真相、昆仑的阴谋、禁地的骗局,一件一件地说了出来。
她说到魔渊是一道通往魔界的大门,说到千年前昆仑古修联手将它封印,说到后来的昆仑宗门如何变了味、开始利用魔渊散发的魔气培育灵宠、自导自演诡异暴动、向大夏抽取国运。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刃上结的霜。
叶无双听着,拳头越攥越紧。
他守了十几年的禁地,他战死了那么多兄弟,都是在为昆仑抽取大夏国运这件事打掩护。
他流的血,他兄弟流的血,都成了昆仑手里的筹码。
“你在禁地里遇到的那个少年,叫凌天,是昆仑掌教的弟子。”
叶倾城说。
“他带着的那只灵宠,叫啸天,身上的魔气就是直接来自魔渊。
你伤了啸天,凌天回去之后,昆仑一定会查。
一旦他们发现你是我叶倾城的儿子,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你——就像当年他们杀你父亲一样。”
叶无双抬起头。
“我父亲——他是怎么死的?”
叶倾城的声音停了一下。
她看着魔渊的方向,眼睛里多了一层雾。
“你父亲叶铮,是大夏最好的古武者。
当年我们相遇时,我还叫顾倾城,是望仙门的门主。
他是唯一一个打上昆仑的古武者。
我奉命去拦截他,交手三天三夜,谁也奈何不了谁。
原来一切,都是昆仑的阴谋
但他不能告诉你。
你的身份太敏感了,一旦被昆仑知道叶铮和叶倾城的儿子还活着,而且就在大夏军中,你活不到成年。
他替你瞒了二十多年,是拿自己的命在替你瞒。”
叶倾城的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他是你父亲最好的兄弟,也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的人。”
叶无双沉默了。
他想起云中鹤每次看他的眼神,那种说不清的东西。
小时候他以为那是严厉,后来他以为那是期望,现在他知道了——那是愧疚。
一个知道所有真相却不能说出来的人,积压了几十年的愧疚。
他想起离开北境之前,云中鹤把他叫到帐篷里,把短刀往他手里一塞,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站了很久。
“你在北境的那几年——是你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吗?”
叶倾城看着他,没有犹豫,点头。
“是。”
叶无双说。
“那就够了。”
叶倾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忍住了。
她站起来,看向深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