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打开,里面包着一小包褐色药粉,闻着气味刺鼻。
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布包,揭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瓷瓶。
瓷瓶里是一些白色的细末,气味比方才那包更冲。
“找到了!”
他猛地站起身,把布包举起来给众人看。
“毒药!堕胎药!全在这儿呢!”
众人围过来一看,有个老婆子立马认出来了:“这是堕胎药!我当年见过,就是这个味!”
另一个老汉指着瓷瓶:“这东西我认得,是砒霜!”
吴氏看到那两样东西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明明藏得好好的!”
卢举人看见那只瓷瓶,脸上的血色也彻底褪了个干净。
严举人看了一眼那两包东西,又看了看卢举人和吴氏,摇了摇头:“证据确凿,不用再搜了。”
众人再也按捺不住,一拥而上,将卢举人和吴氏死死捆住,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柴房里关了起来,还特意安排了几个壮汉在门外守着。
“等天一亮,就拉着这两个畜生游街!”
“对!游完街再送官府!”
至于现在报官?
在众人心里,那也得等游完街再说。
这两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不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怎么能显示他们处事公道。
他们都住在附近,可不能让卢家人把他们的名声给带坏了。
事情真相大白,众人还意犹未尽,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去,大声讨论着什么。
王二癞子站在卢家院子外,四处看了看,云姒已经不见了,连同几个老鬼,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今晚所经历的事情,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精彩。
“当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身遭处处是鬼魂啊!往后还是乖乖做人吧。”
王二癞子砸吧着嘴,背着手走了。
从这以后,他就像变了个人,再也不夜踹寡妇门,也不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了。
整日跟着邻里一个屠夫学杀猪。
据他说,杀猪能壮胆。
……
云姒哼着小曲回了明月轩,见了谢明月还在笑。
“可是已经将人拿下?”
谢明月正在搬运功法,见状停下修炼,明知故问。
“主子果然明察秋毫。”
云姒兴致勃勃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着重突出在她听墙角的事情上。
别看她是千年老鬼,可也没见过那么激烈的战况啊。
说到一半,云姒猛地顿住了。
她看着自家主子那张清冷出尘的脸,脑子里突然“嗡”地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家主子可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自己刚才绘声绘色地讲了一大堆腌臜事,这不是带坏主子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