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父子俩竟与乌桓勾结,意欲谋反?
怪不得乌瑶公主谁都不选,就选了安王世子,合着是早就商量好的。
啧啧,就安王世子这倒霉样,身上半点紫气都没有,一看就是失败的下场。
不过还是要给秦长霄提个醒才行。
秦长佑上下打量了谢明月几眼,压下心底的怒火,阴沉着脸:“常安郡主,乌瑶公主乃本世子的未婚妻,你竟敢如此羞辱她!”
谢明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安王世子,话可不能乱说。本郡主是在维护玉颜楼的权益,倒是你,未婚妻砸了本郡主的店,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来质问本郡主,这就是安王府的处事之道?”
秦长佑一噎,转头看向乌瑶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乌瑶公主板着脸,语气生硬地道:“她想讹你,让你给两万两银子。”
谢明月几乎要气笑了。
“我讹你?乌瑶公主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她眼皮一掀,冷笑道,“今日这两万两银子不拿来,你俩谁也别想走!”
秦长佑倒吸一口凉气:“两万两?就一点胭脂水粉而已,你怎么不去抢?”
谢明月不紧不慢地说:“她来赔,一万两就行。轮到你嘛,两万两,一分都不能少!”
秦长佑眉心跳了几跳:“凭什么?当本世子是冤大头吗?”
谢明月站起身,眸光冷淡:“怎么,你不愿意?那本郡主只能进宫,请陛下做主了。”
秦长佑脸色一变,连忙拦住她:“别!这点小事何必惊动陛下。”
他当然不想为乌瑶公主掏这笔银子,两人本就是政治联姻,互相看不顺眼。
可若连这点事都闹到御前,其他王爷世子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
安王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忍了又忍,转头对管家道:“给她。”
管家上前将一口锦匣放在柜台上,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叠银票。
谢明月接过银票,数都没数,直接扔给掌柜的:“收好。”
乌瑶公主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恨又觉得丢人。
安王世子这么容易就被拿捏住,以后她嫁进安王府还有什么威信可?
谢明月是郡主不假,可也只是个名头。
你秦长佑才是皇家血脉,未来的安王,连个女人都镇压不住,往后还怎么坐上那个位置?
她越想越气,可是这次是她理亏,当着众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攥着拳头忍着。
秦长佑付完银票连看都没多看乌瑶公主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向谢明月,目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常安郡主,今日之事,秦某记下了。”
他话音不高,可语气里的威胁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谢明月对上他的目光,嗤笑一声算是回应。
秦长佑脸色黑了黑,甩袖跨出门槛,很快消失在街口。
见秦长佑走了,乌瑶公主也抬脚就走,几个侍女连忙跟上去,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玉颜楼。
谢明月这一次没有拦她,目送几人消失在门外,微微眯了眯眼。
安王与乌桓勾结,无异于与虎谋皮,迟早会受到反噬。
不过到时受苦的就是百姓。
等有机会,还是提醒圣上为妙。
事情解决,谢云山也没有多待,带着五成兵马司的人走了。
玉颜楼终于安静下来,伙计们忙着收拾残局,掌柜的抱着钱匣子欲又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