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年。
这一日,桑家营地的天空格外澄澈,连日来的灰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拂去,露出万里无云的碧蓝。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将整座营地照得暖融融的,连院中那株桂花树都比往日更加金黄灿烂。
然而营地里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情欣赏这难得的好天气。
陆镜观坐在石桌旁,一袭白衣,腰佩长剑,清冷的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手指却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指节微微发白。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天,从清晨到黄昏,没有喝一口茶,也没有说一句话。
楚天南站在他身侧,红衣如火,雷刀插在脚边的地上,刀身上的雷光时不时炸出一抹紫电。
他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扇紧闭的静室门。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站起来了,每次都想冲过去,每次都被陆镜观一个眼神制止。
“坐下。”陆镜观第三次说出这两个字。
楚天南咬了咬牙,重新坐下,但屁股刚挨着石凳又弹了起来,像坐在烧红的铁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