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福州府的锦绣前程,去赌整个大明朝国库的充盈?
朱元璋缓缓闭上眼睛。
他是皇帝,天下的棋盘上,只能有一家赢家。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外传来一声悠长太监高唱。
“上朝——”
殿外,天色刚蒙蒙亮,沉闷的净鞭声连响三下,大明朝的文武百官,低着头鱼贯踏入这。
殿内,九龙金漆宝座高高在上,阶下百官分列两旁。
站在这庞大文臣武将方阵最前列的,正是那群淮西勋贵。
昔日这群人的领头羊本是韩国公李善长,可这位老狐狸察觉到圣意难测,半推半就地将胡惟庸推到了台前。
如今的胡惟庸已然是大明朝的当朝左丞相,放眼望去,这朝堂之上半数以上的绯袍大员,身上都打着他胡党的烙印。
李善长本想着急流勇退,和这棵越长越歪的大树撇清关系。
可胡惟庸绝不容许这张最大的护身符跑掉,硬生生把李善长的亲弟弟拉进了结盟的泥潭,地将他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胡惟庸心里很清楚,这些年他背着皇上做了不少卖官、结党的坏事。
朱元璋从底层一路熬过来,不可能一点都没发觉。
皇上一直没处置他,只是还没到时候。
胡惟庸每天都很害怕,只能不断拉拢官员结成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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