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那边近况如何?赵昆那批留任的官员可还算安分?”
朱元璋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换了个话题。
如蒙大赦,赶紧利索地禀报。
“徐州一切如常。赵知府勤勉克己,轻徭薄赋,去年的秋税甚至比往年还多收了两成,百姓安居乐业,并未见任何朋党结营的乱象。”
“那福州呢?”
“卫安那狗东西到了福州,是不是天天给咱上折子哭穷?是不是被当地的烂摊子折腾得焦头烂额?”
刚才还口齿伶俐的,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一个响屁。
“陛……陛下……”
这副模样,点燃了朱元璋生平最多疑的神经。
“哑巴了?!”
朱元璋一拍龙案。
“给咱如实报来!他卫安难不成在福州造反了!”
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重重磕在金砖上。
“陛下明鉴!卫大人没有造反……只是、只是他到了福州之后,根本就没有去升堂理事。他连官服都没换,直接在福州城最繁华的地段开了一个楼,然后……然后……”
朱元璋的眼神已经冷得能sharen。
“然后什么!”
指挥使大声说了出来。
“然后卫大人开了一家青楼!还是福州城史无前例的顶级青楼!”
朱元璋脸色一沉,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卫安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上任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民理政,不是劝课农桑,而是去开了一家窑子?!
“荒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个满身铜臭的王八蛋!咱让他去当官,他去给咱当老鸨?!大明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开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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