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妇人,就知道哭哭啼啼,哭能让我们的儿子活过来吗?”
祁书隆也很烦躁,他不是难过自己的大儿子早已经死了,而是觉得他多年对祁修的栽培都白费了。
他花费在祁修身上的时间,金钱,还有精力,全都一场空,这让他无比恼火。
祁霆深这个小儿子已经和他不是一条心,仅剩下的二儿子又在国外,心不在生意上,更不在祁家。
所以他把情绪发泄在妻子身上。
沈亦兰已经习惯丈夫的怒吼,默不作声。
乔染看不下去,想说两句,但这是人家的家事,想想还是算了。
祁霆深则是看向沈亦兰,“妈,你要是想离开祁家,我随时可以回来接你。”
沈亦兰摇了摇头。
祁霆深也没有劝,他尊重母亲的选择。
祁书隆看都不想看祁霆深一眼,这个小儿子城府太深,经过失踪一事又和他有了隔阂,如果以后他继承祁家,必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他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祁霆深也并不奢求得到祁书隆的关心和在乎,这个父亲他认也罢,不认也罢。
祁书隆心烦意乱,“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如果是个乌龙,无论他做了什么事,犯了什么错,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捞他出来。”
“但如果他真的跟我没有半点血脉关系,那就没理由管他的生死了。”
说完,祁书隆愤慨离开。
祁霆深也没待多久,和沈亦兰又说了几句,带着乔染离开。
上车后,祁霆深给很久都未联系的二哥祁津萧打去电话。
“二哥,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还不回国吗?”
对方听到声音,很是诧异,“我亲爱的弟弟,你复活了?”
“家里不是说你被人害死了吗,我还难过地哭了三天三夜呢,你还活着就好。”
祁霆深:“……”
“祁津萧,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家里出事了,你回来陪陪妈,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心智不成熟。”
相比之下,祁霆深更像是哥哥。
“出什么事了,祁家破产了,还是爸快不行了?”
祁津萧当年选择出国读书,就是不喜欢祁家沉闷的氛围,不喜欢他们天天把金钱利益挂在嘴边,他不想变成父亲和大哥还有弟弟那样,为了生意金钱,变得和机器人一样,没有自我,没有自由,也没有生活的乐趣。
他也不想回去,他向往的是自由,是海阔天空,无拘无束。
“都不是,你想见你未来弟妹吗?”
“什么,你谈恋爱了,你有女朋友了,你居然有女朋友了?”
祁津萧跟见鬼一样,无趣又冷漠的祁霆深,竟然会谈恋爱?
这还真让他有了兴趣。
“是哪家联姻的千金?”
他不信是自由恋爱,多半是家里撮合的。
“不是,她是一名算命大师。”
这彻底激起了祁津萧的好奇心,“我马上订票回来,高低得看看怎么个事!”
“好,我们等你。”
祁霆深挂了电话。
“染染,祁津萧他跟祁家那些人不一样,性子活跃,思维跳脱,可以说是在国外长大的。”
“虽然我们没怎么联系和接触,但他人不坏。”
乔染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