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行家?”
老头看乔染的眼神都变了。
乔染没点头,但也没否认。
这老头当初帮范娇儿,也是因为家里急需用钱,所以才告诉她这个夺气运之法。
但最终还是反噬到了他唯一的孙女身上,突如其来的高烧,烧了整整两个星期。
脑子虽然没烧傻,但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在床上躺着。
这一躺,就是五年。
“小姑娘,你刚刚说我孙女怎么都治不好,你知道原因?”
老头又问。
这次,乔染开口:“就是因为你帮范娇儿夺走于欣露的气运,所以反噬到了你孙女身上。”
老头摇头,不相信:“怎么可能,要反噬也是反噬在我身上,我那孙女还那么小,而且她什么什么都没做,应该是我躺在床上起不来才对啊!”
他悔恨不已,自责又难过。
乔染继续说:“这个说不准,有可能反噬在本人身上,也有可能是反噬在身边的亲人身上。很显然,你的孙女替你承担了后果。”
老头的眼里已经噙着泪花,“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一定不会那么做,可当时我是真的需要钱,我老伴病危,急需钱手术。”
他老伴的手术虽然成功,但两年后还是去世了。
“但你也不应该害我啊,我也是无辜的,我又做错了什么?”
于欣露愤怒地质问老头,他是为了救自己的老伴,可她又何其无辜?
老头自知理亏,“于姑娘,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轻飘飘的,并弥补不了对于欣露的伤害。
“这位小姑娘,既然你找来了,那肯定就有办法能治好我的孙女,我自知我犯了错,不该饶恕,老天爷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老头恳切地看向乔染。
乔染也不拖沓,“很简单,只要你把埋东西的地方告诉我们,范娇儿和于欣露的气运换回来,你孙女的病自然会好。”
“但你自然也是逃不掉惩罚的,是寿命缩短,还是落下残疾,都有可能。”
“只要我孙女能好起来,我一把年纪,就是死了也无所谓。”
“她们的东西就埋在一所福利院的后山上,我当时做了标记的。”
“只不过这所福利院在隔壁市的大山里,十分偏远。”
于欣露:“就算是再偏远,我也要去!”
乔染:“你把具体地址写张纸条给我,我们明天一早就去。”
“好好好,我这就去写。”
“但是范娇儿刚刚来找过我,她说她明天也要去看看。”
乔染笑一声:“她太沉不住气了,不过她在场的话更好,直接现场把她们的气运换回来。”
离开之前,乔染去看了一眼老头的孙女,果然是这样。
回去的路上,于欣露的心情复杂。
“染染,如果我和范娇儿换回来了,我爸妈他们会记得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吗?”
“会。”乔染给出肯定回答。
于欣露喃喃道:“那他们肯定会自责和愧疚的,我并不怪他们,这一切都是范娇儿造成的。”
乔染安慰:“没事的,到时候你们说清楚就好了。”
于欣露先送乔染回小区,下午要到饭点再来接他们。
祁霆深上午完成了一个单子就回来做午饭,乔染回来的时候,他刚好炒完最后一道菜。
“你在家啊?”
乔染都准备好点外卖了,没想到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这幸福感直接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