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大师,你那个符还有吗,我只用了一晚,它就变成灰了。”
乔染:“那张符是一次性的,而且治标不治本。”
“想知道你为什么晚上一闭上眼睛就听到哭声吗?”
顾乘连连点头,“想,我可太想知道了!”
乔染话锋一转,“唉,我想到家里的窗户和瓦片被风吹跑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就犯愁。”
“大师,你家里这么穷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住瓦房?”
顾乘惊讶。
乔染黑着脸,人艰不拆好吗?
她本想委婉的提醒顾乘,她现在急需要换房子住。
奈何,这家伙缺根筋。
“你身后一直跟着团黑气,来源应该是你的常住地,也是导致你听到哭声的直接原因。”
“如果要彻底解决,我需要去一趟你家。”
乔染是真的缺钱,于是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这件事比简单的算命要复杂一些,所以收取的费用也会更高。”
顾乘问:“有多高?”
虽然他是个富二代,家里不缺钱,但万一对方要个几千万,他一时间也周转不开。
乔染比了五根手指。
“五千万?”
果然,他猜对了。
乔染咳了咳,大哥,我又不是抢银行的。
“五千块。”乔染纠正。
顾乘震惊脸,“确实不是五千万?”
“你要是想给五千万,我也没意见。”
“乔染大师你还真是,狮子小开口。”
难怪她穷。
乔染补充:“但是不包含路费和吃住,报酬等事情解决了再支付。”
“没问题。”
顾乘倒有些怀疑了,五千块,她真的能解决吗?
祁霆深买完菜回来找乔染,见她和一个陌生的黄毛男站在一起聊天。
他们在聊什么,还这么熟络的样子?
莫名的,祁霆深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
不是对乔染的,而是那个黄毛男。
祁霆深走上前,喊了声乔染。
“这是谁?”
顾乘好奇问,怎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可能,他混迹京圈,见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肯定是跟某个公子哥长得像。
乔染介绍:“我们是一个村的。”
一个村的?
祁霆深蹙眉,脸色阴沉,乔染是故意不说清楚他们的关系?
这个黄毛的打扮一看就是有钱的公子哥,难道乔染是想跟他在一起?
只怪他自己太穷,乔染有权选择更好的。
“哦。”
他就说嘛,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他们京圈的人,他肯定是长期没睡好,精神恍惚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顾乘一刻都等不了,再这样下去,他都怕哪天突然就猝死了。
乔染想了想,“再等两天吧。”
“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
顾乘正有此意,赶紧拿出手机。
一路上,直到到家,祁霆深都面无表情,乔染不知道他怎么了。
“祁霆深,你怎么不说话?”
乔染狐疑地看向男人问。
“你跟那个黄卷毛很熟吗,有多了解他?”祁霆深把肉放进冰箱,反问。
乔染反应了几秒钟,黄卷毛,说的是顾乘?
“不熟,今天跟他是第二次见面。”乔染如实回答。
祁霆深有些气笑了,关上冰箱门,“不熟你就要跟他回去了,你知道他的目的吗?”
乔染无辜脸:“我当然知道他的目的,而且还是我主动找的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