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声倒倒在地。
好在小李快到手及时发现,将其扶起,而后铁掌如花和蜻蜓飞剑与暗羽和明钰又斗到了一块。
慕容霖和贺宴舟在石峰上打斗,居元躲在某处悠闲地方安静地看着,不慌不忙,不急不挠。
这些事情虽与他这么个隐居世外的高人没有关系,他也懒得去管。
本来就是为了看热闹才来的,更何况说是要捞白无念一把,但她似乎也并不需要自己出手。
更何况,此时他无心想其他事情,就想看看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剑能不能斗过这么个被炼化过的高手。
对于贺宴舟而,慕容霖不算什么威胁,只不过,他不想砍掉她的脑袋,只想取出她体内的蛊母,留其全尸。
慕容霖的鞭子很是难缠,每每都要缠上贺宴舟的无双剑,剑刃锋利也没办法将其斩断,可见其韧度不一般。
好在无双剑法,形影无踪,在打斗过程中,眼花缭乱,让敌人不知剑在何方,此乃无双剑法的形。
加之以内力为根基,哪怕慕容霖的鞭子再诡谲,也免不了被无双剑剑气残害。
贺宴舟在打斗的缝隙里一手握住剑身,撕拉一下,用剑割开了掌心。
慕容霖还沉浸在无双剑气的锋芒当中,全然不知无双剑抵上了她的胸口,在她回过神时,抽出去一鞭子,被贺宴舟巧妙躲过,翻身将其从石峰摔了下去。
贺宴舟从石峰落下,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部,另一只手附上她的胸口,将里面的血色蛊虫取了出来。
慕容霖的蛊母与其他药蚀人的比要更大一些,也没那么容易毁去,贺宴舟用了好大的内力才将其震碎,与此同时,慕容霖也失去了意识,闭上了眼睛。
“一代风华绝代的女子,就这么陨落,可惜了。
”贺宴舟感叹道。
而后又站起身拿着手上的竹笛吹了起来。
药蚀人又恢复了温顺,李真源与周雪松抓紧取走它们体内的蛊母。
居元终于露出了身影,在贺宴舟身后赞道:“天下第一不愧是天下第一,无双剑法耍起来可太威风了。
”
贺宴舟侧身看了他一眼,笑道:“我说呢。
原来先生是躲在某处乘凉去了。
这里打得热火朝天的,亏先生还能那么冷静的坐着休息。
”
“哈哈哈哈!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呐!我可打不过她。
”居元大笑道。
贺宴舟心里冷笑,居元的话几句真几句假,他尚且分不清楚,自然不会相信。
“你打不过她,总能打过药蚀人吧?也不见你帮忙。
”
居元尴尬地扣了扣脸颊,“我真打不过……”
贺宴舟没再继续追问。
第一次遇到居元时,他连巫暮云的招式都能接下,还打不过几个药蚀人,天大的笑话!
千机阁的弟子倒了一大片,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暗羽和明钰已是强弩之末,被苏邵从千机阁外飞来的两把暗器击中命害,径直倒下。
等药蚀人被解决完后,白无念和苏邵从千机阁外飞来,几人相汇一处。
“好久不见,白姑娘。
”贺宴舟道。
白无念对着他点了下头,以做回应。
贺宴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自我安慰道:“没事的,白无念天生就是一副冷清样。
”
“师兄。
”苏邵喊道:“你没事吧?”
贺宴舟活动活动筋骨,“没事,好得很!”又问:“上官拓跑了?”
贺宴舟活动活动筋骨,“没事,好得很!”又问:“上官拓跑了?”
苏邵’嗯‘了一声,“我大意了,没想到他在千机阁还设有机关术,让他跑了。
”
“不怪你。
”贺宴舟道:“上官拓本身狡猾,你没想到也正常。
”
贺宴舟看着千机阁外的这些尸体,陷入了沉思,许久,道:“这些尸体我们最好解决一下。
将他们埋起来,以防再次成为上官拓手里的武器。
”
可是看着千机阁外那数以万计的尸体,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宴舟。
苏邵和白无念都不说话了。
居元道:“这是个大工程,你是认真的?”
贺宴舟坚定道:“当然了。
不处理掉这些尸体,只会留下隐患。
”
李真源插了一嘴:“大家都是受了伤,非要弄也不知弄到什么时候。
”
看着几人都不愿意,贺宴舟也沉默了起来。
虽然夜幕和青云山的人都还有不少,再加上丐帮那群乞丐,大家努努力,挖个大坑出来不成问题,就是会吃力一些。
“贺公子!”
远处有一群五颜六色的人走了过来,贺宴舟眯着眼睛仔细一看,正是青女和沈十一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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