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与女帝一吻,浅尝辄止,一触即分。
女帝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呢,林骁的身子便离开了,随后大步流星地逃出了御书房。
女帝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过了很久,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是她第一次与男人有肌肤之亲,像做梦一样。
她想要拔剑追出去,可惜那把宝剑,她已经送给林骁了。
女帝气得一跺脚,红着脸低声骂了一句:“林骁……你这个混蛋!”
等骂完,细细回味刚才,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很快,林骁便收拾好了行囊。
出宫时,身边跟着一千御直军护卫,还有几辆装满金银细软的马车,女帝对他,确实是够意思。
临行前,女帝还特意叫来了后宫的妃子们为他送行,毕竟之前林骁救了她们的命,于情于理都该来送一送。
妃子们站在宫门前,排成一排。
其中尤属淑妃最为感性,林骁还没走呢,她的眼眶就红了,拿手帕不停地擦拭眼角。
皇后站在最前面,静静地看着林骁,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比任何话语都要复杂。
林骁上前一步,朝女帝和一众妃子拱手道:“陛下,各位娘娘,末将走了。”
女帝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牵挂:“回家探望完母亲,处理完县中的事务,早些回来。”
林骁点了点头:“一定。”
这时,皇后忽然开口了:“陛下,林将军此次回家,路途遥远,恐会忘了归期,臣妾听闻桃源县物产丰富,景色优美,臣妾想去逛逛,届时到了日子,臣妾也好提醒林将军回宫。”
林骁闻,感到十分诧异,没想到皇后竟然愿意跟自己走,难道说……
但女帝的脸色却冷了下来,直:“皇后,你乃后宫之主,怎可轻易出宫?”
萧蓉儿随即站了出来,笑吟吟地道:“是啊,皇后娘娘,您应该待在宫里,还是臣妾去吧,桃源县我去过,熟得很。”
淑妃也连忙跟上:“臣妾也愿前往桃源县。”
女帝的脸色更冷了,目光扫过她们,语气带着威严:“你们都不准去。”
一声训斥吓得妃子们都不敢吭声。
最终,女帝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后面、一直不语的贤妃身上,开口道:“贤妃,这次朕派你去桃源县,与林将军同行,你可愿意?”
贤妃闻,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情愿,低声道:“陛下,臣妾身体抱恙,恐怕不能远行……”
女帝有些不耐烦了:“那朕给你配个御医,一并带去。”
贤妃听出了龙颜不悦,连忙改口:“不用,陛下,臣妾……愿去。”
就这样,林骁带着贤妃、公主古丽娜,以及一千御直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皇宫。
林骁走后,女帝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她坐在御书房中,手中握着朱笔,却一个字也批不下去。
到了晚上,窗外忽然刮过一阵风,吹动了树影,发出沙沙的声响,女帝便猛地抬起头来,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林骁?”
没有人应答。
殿内冷清,只有烛火摇曳。
她这才想起来,林骁已经不在了。
这种戒断反应让她干什么都提不起心思,就连平日里最爱吃的桂花糕摆在面前,她也懒得看一眼。
同样的症状也出现在皇后身上。
原先每晚她都提心吊胆,生怕林骁半夜摸进坤宁宫来。
可现在林骁走了,她反倒开始怀念起当初的日子了。
每每想起他那些荒唐的行径、那些大胆的话语,她便会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一路上,林骁可谓是畅行无阻。
沿途经过诸多县城,他也没闲着,每到一处便重金挖人,专门招募能工巧匠。
打铁的工匠、盖房的泥瓦匠和木匠、烧窑的陶匠、还有精通水利的河工……
反正林骁现在有的是钱。
对于人才,他是非常爱惜的,出的价钱高了,这些人自然愿意拖家带口跟他走。
此外,他还大量收购硫磺、硝石和木炭。
以前他都是偷偷摸摸地买,生怕引人注目。
现在有了女帝撑腰,他自然可以肆无忌惮起来,尚方宝剑在手,谁敢拦他?
原本只需要三天的路程,林骁硬是走了十天。
一路上,贤妃都不跟他说话,估计还在为那天晚上他掀她被子的那件事耿耿于怀。
林骁也没理她,两人就这么一路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