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仰头看着那发光的水晶球,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几个老农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
“仙人显灵……仙人显灵了……”
“林老汉修了仙法!”
“神仙保佑,神仙保佑啊!”
这一跪,带得满院村民都跟着跪下。
陈老栓还算镇定,却也面色发白,颤声问:“老林……你、你是不是得了仙人指点,学了仙法?”
林骁忙上前扶他:“老陈,快让大伙起来,这不是仙法,是科学。”
“科、科学?”陈老栓茫然。
林骁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这个时代的人,哪懂什么物理化学?
他苦笑着摇头:“罢了罢了,你就当是仙法吧,但不是害人的仙法,也不是哪个仙人教的,是我自己领悟出来的。”
陈老栓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红:“老林……没想到咱们桃花村,竟出了你这样的仙才,这是咱村的福气啊!”
一番激情寒暄后,宾客们识趣地告辞。
陈老栓临走前拍了拍林骁的肩,压低声音:“春宵一刻值千金,快进屋吧。”
送走村民,院里只剩林骁一家和江如烟三位客人。
夜风凛冽,林骁将三人请进偏房。
屋里也装了灯泡,光线明亮柔和。
江如烟站在屋中,仰头看着那发光的球体,终于忍不住问:“林老伯,此物……究竟是如何制成的?这般精妙,如烟闻所未闻。”
“江老板感兴趣?”林骁笑问。
“岂止感兴趣。”江如烟转头看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探究,“若林老伯愿将此手艺传授予我,如烟定当重谢。”
“这手艺啊……”林骁故意拖长声音,“寻常人做不来的,只有我能做。”
胭脂凑过来,挽住他胳膊,声音又软又媚:“林老汉,咱们都这么深的交情了,你就别藏着掖着嘛。”
“交情?”林骁侧头看她,眼中带笑,“胭脂,咱们的交情……还不够深,若是再深些,或许我能考虑。”
“要多深才算深?”
“至少得……”林骁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推胸置腹才行。”
胭脂脸一红,轻捶他一下:“你这老头,都是新郎官了,还这般不正经!”
眼看三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林骁提议:“时辰尚早,不如……来几圈麻将?”
“麻将?”江如烟不解。
林骁示意苏馨月取来桌布和麻将牌。
青绫铺在桌上,骨牌倒下,碰撞声清脆。
他请江如烟、胭脂、李师师落座,讲解规则。
胭脂听得眼睛发亮:“有趣,这玩意儿比骰子牌九有意思!”
江如烟也微笑颔首:“林老伯真是心思奇巧,竟能琢磨出这等游戏。”
林骁谦虚道:“爱玩的人,总爱琢磨些花样,来,先试一局。”
第一局试玩。
林骁摸牌出牌,动作娴熟。
上官飞燕搬了凳子坐在他身边,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偶尔小声问:
“这张为什么打呀?”
“那张留着有用么?”
几轮下来,众人渐入佳境。
林骁手气顺,很快听牌。
他摸起最后一张,指尖在牌面一搓,笑了,将牌推倒:“自摸。”
“哎呀!”胭脂惋惜,“差一点我就胡了!”
江如烟也笑:“这游戏确实有意思。”
重新洗牌时,林骁手“不经意”擦过李师师的手背。
她手指一缩,耳根微红。
碰到胭脂时,胭脂瞪他一眼:“林老汉,手怎么不老实?”
林骁正要解释,上官飞燕抢着道:“你们不懂,这叫‘吸手气’,把你们的手气都吸过来,林伯才能赢!”
林骁投去赞许的眼神,好似在说:不愧是自家人,都懂得维护了。
胭脂将信将疑:“真的?”
“自然。”林骁咳嗽一声,正经起来。
第二局开始。
林骁依旧手顺。
几轮后,胭脂打出一张六条,林骁直接推牌:“胡了。”
“这也能胡?”胭脂愣住。
“能,这叫吃胡,咱们底钱按一两算,胭脂,你欠我一两了。”
“一两而已。”胭脂摆手,浑不在意。
可随着牌局进行,妙手回春的词条持续生效。
林骁赢多输少。
江如烟面色如常,这点钱对她九牛一毛。
胭脂却渐渐坐不住了,额头沁出细汗。
终于,她自摸了一把。
推牌时太过激动,几块牌掉到地上。
“胭脂莫激动。”林骁笑着弯腰去捡。
桌下光线昏暗。
三双女子的美腿近在咫尺,胭脂穿得厚实,江如烟和李师师却只着裙装。
紫裙与白裙下,隐约可见纤细的小腿轮廓。
这般寒夜,她们竟不冷么?
林骁心中疑惑,手却鬼使神差地,轻轻碰了下李师师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