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细碎,渐渐密集,很快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林骁招呼女孩们过来:“下雪无聊,我教你们玩个游戏。”
“玩游戏?”上官飞燕立马眼睛一亮。
林骁在桌上铺了块青绫,将那副做好的竹骨麻将倒在上面。
“这叫麻将,四个人玩,我教你们。”
说完,林骁开始讲规则。
几个女子都聪慧,规则听一遍就懂。
只是五个人,多一个。
冷清雪主动道:“我来为你们点灯。”
说罢便走到新改的脚踏发电机前坐下,双脚踩动踏板。
灯泡亮起,光线稳定而柔和。
“辛苦你了,清雪。”林骁温声道。
冷清雪摇头,专心踩踏板。
第一局试玩。
林骁出牌:“二筒。”
然后看向上官飞燕,催促道:“摸。”
上官飞燕正低头理牌,闻一愣:“摸什么?”
“摸牌啊。”
“哦哦!”她忙伸手摸牌,动作生涩。
摸打几轮后,大家渐入状态。
林骁手气不错,很快听牌。
正要自摸,苏馨月忽然轻呼一声:“哎呀。”
“怎么了?少摸牌了?新手常有的,无妨。”林骁安慰着。
“不,”苏馨月迟疑着推倒自己的牌,“好像……胡了。”
林骁一看,还真是,他忍不住夸赞道:“胡了,馨月厉害。”
“哇!苏姐姐好棒!”上官飞燕拍手。
杨晚晴也笑:“馨月姑娘真聪慧。”
林骁轻咳:“好了,下一局正式开始,赢的有奖,输的受罚。”
“罚什么?”上官飞燕警觉地皱起来眉头。
“怎么,还没开始就怕了?”
“谁怕了!来!”
第二局开始。
洗牌时,林骁的手不经意间擦过杨晚晴手背,她手指一缩,耳根微红。
碰到苏馨月时,她也低下头,脸颊泛红。
两人性格都闷闷的,即便被占了便宜,也不敢多。
只有上官飞燕,眼睛一瞪:“色老头!洗牌就洗牌,摸手作甚?”
林骁一本正经回答:“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吸手气,瞧着吧,这局我必赢。”
“我才不信!”
妙手回春的词条悄然生效。
几轮下来,林骁摸到最后一张需要的牌,将牌一推:“自摸。”
上官飞燕瞪大眼睛,她牌还没理顺呢,这老头就自摸了?
“自摸,三家受罚。”林骁笑着扫过三女。
飞燕长叹一声,嘟囔道:“说吧,罚什么?”
林骁思索片刻,说道:“这屋炉火旺,你们穿得厚,不热么?把羽绒服卸了吧。”
“我不热!”上官飞燕立马道。
“这是惩罚。”
三人只好脱下羽绒服,露出里面素色中衣。
屋内灯光明亮,映着她们窈窕身段。
林骁目光扫过,眼中带笑。
上官飞燕一拍桌子:“看够了没?再来!等我赢了,有你好看!”
新一局,林骁又早早听牌。
但他有意相让,迟迟不自摸,毕竟每次都自己赢,太无趣了。
就这片刻耽搁,苏馨月摸到了最后一张牌,轻轻推倒:“胡了。”
“哈哈!苏姐姐快罚他!”上官飞燕乐道。
林骁愿赌服输:“馨月,你说。”
苏馨月沉吟片刻,轻声道:“外面风雪大,晚晴姑娘今晚……就留下吧。”
上官飞燕一愣:“苏姐姐,你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林骁欣慰说道:“馨月懂事。”
“林伯勿急,我还未说完,”苏馨月抬眼,目光清澈,“今晚,想劳烦林伯去偏房歇息,我们姐妹四人,想睡这屋。”
闻,上官飞燕扑哧一笑:“对对!就该这样!”
林骁苦笑摇头:“馨月啊,我刚夸完你……”
“林伯勿怪。”
“游戏而已,不怪你。”林骁摆摆手,心里却明白,馨月这是在吃醋,用这种方式,表达那点不便明说的小情绪。
他反倒觉得有趣。
接下来几局,林骁有意放水,只偶尔赢一两次。
可即便如此,上官飞燕还是一局未胜。
到晚饭时分,好胜心强的她眼睛都红了,真是输麻了。
饭后雪更大。
上官飞燕还想再战,林骁却心疼冷清雪:“清雪踩踏板累了,让她歇歇,今晚早点睡。”
“那……好吧。”
林骁来到偏房。
炕已被他改造过,不再阴冷。
被褥还带着三女身上的淡香,床头并排摆着三个枕头。
他伸手想收起两个,拿起最边上那个时,指尖触到一团柔软布料。
拎出来一看,是件胸衣。
素白缎面,细带系扣,正是他前几日缝制的那款。
布料轻薄,触手微温,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
林骁怔了怔,这是……谁的?
与此同时,正屋内,飞燕刚准备躺下,忽然间想到什么,慌忙下床。
“别发现……千万别发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