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转过身,背对林骁。
林骁下床,走到她身后,俯身凑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她心跳骤快,不知这老头要做什么。
下一秒,林骁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还顺势捏了一把。
“啊——!”上官飞燕像炸毛的猫,猛地转身,“死老头!你、你竟敢——”
林骁笑眯眯道:“扯平咯,你之前冒犯我,现在我冒犯你,两清。”
“你捏我屁股!”
“那你捏回来?”
上官飞燕气得跺脚,转身冲出门。
林骁躺回炕上,闭眼笑了。
这一觉睡到黄昏。
醒来时,上官飞燕正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又狠又重,仿佛在发泄。
见林骁出来,她瞪来一眼,眼神带刀。
林骁没理,径自去柴房。
掀开苍鹰眼上布条,它仍狂躁扑腾,只得重新蒙上。
今晚开始熬鹰,需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对峙,但若能驯服这只猛禽,值了。
晚饭炖了兔肉,香浓入味。
上官飞燕虽还生闷气,却多吃了一碗。
饭后,林骁正式开始熬鹰。
摘下眼布,苍鹰金黄眼瞳死死盯来。
林骁坐定,与它对峙。
比的是耐力,是意志。
夜深时,杨晚晴来告辞:“林伯,我先回了,您多注意身体啊,别太累着。”
林骁开口挽留:“太晚,别走了,在这儿歇下吧。”
“这怎么行……”
“正屋有炕,你去睡,我今晚熬鹰,不睡。”
杨晚晴犹豫片刻,点头应了。
稍后冷清雪过来:“林伯,我来替你,你去休息。”
“你身子刚好,去睡。”
“可——”
“听话。”
柴房里只剩一盏油灯。
鹰虚弱,频频闭眼。
林骁见它合眼,便用木棍轻敲架子,逼它清醒。
有时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歇,林骁便贴近,让它不敢松懈。
子时最难熬。
林骁眼皮发沉,强打精神。
就在这时,柴房门轻响,苏馨月提灯进来:“林伯,您去歇歇,我来替您。”
“熬鹰只能我自己来,你去睡。”林骁温声道。
“那我陪您。”苏馨月搬来凳子,坐在他身侧。
“怎么也不听话了?”
“只想陪陪您,说说话也好。”苏馨月柔声道。
林骁想了想,点头:“也好,今夜月色明,不如以月为题,对诗解乏?”
“好。”苏馨月凝思片刻,轻吟:
“一轮清魂挂遥天,漫撒银辉落世间。
不问人间别离事,静随长夜照无眠。”
林骁赞道:“好诗啊,清丽脱俗,意境幽远。”
“林伯见笑了,请您赐教。”
林骁望向窗外明月,缓声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苏馨月听得痴了,怔怔望着他,喃喃重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林伯,这意境太美了,胜我千百倍。”
两人目光相触。
昏黄烛光下,她唇色娇艳,眼中水光潋滟。
林骁心头一热,身子不自觉倾近。
就在这时,苍鹰忽然振翅,带起一阵风。
“啊!”苏馨月一惊,下意识扑进林骁怀中。
林骁顺势拥住她,轻抚她背:“别怕,没事。”
苏馨月惊魂未定,手环住他脖颈,脸埋在他肩头。
温软身躯在怀,淡淡体香萦绕,林骁只觉某处闸门轰然打开,欲望汹涌。
林骁的手轻抚她后背,渐渐下滑,指尖触到腰间系带。
苏馨月身子微颤,却没抗拒。
这默许让林骁胆子大了些。
他手指勾住腰带,轻轻一扯——
衣襟微松,凉意侵入。
苏馨月倏然清醒,猛地推开他,气息紊乱,脸颊绯红:“林伯……别这样……”
她慌乱起身,匆匆整理衣裳,逃出柴房。
林骁独自坐着,怀中余温犹在,唇角笑意渐深。
窗外月色清明,柴房里鹰目灼灼。
林骁在柴房熬了一整夜。
破晓时起身活动筋骨,昨夜林骁老牙全部脱落,一夜之间长出新牙,洁白整齐。
他哈了口气,清新无异味,真是不错。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20
苏馨月:+10
上官飞燕:+5
杨晚晴:+5
奖励蓝色词条:废寝忘食。
效果:可主动压制睡意,长时间保持清醒,需意念开启
林骁心中一喜。
这词条来得及时,他当即开启,浓重困意瞬间消散,精神为之一振。
日出东方,女孩们陆续醒来。
上官飞燕端着夜壶出屋,见林骁站在院里,冷哼一声别过脸,显然,她还在为昨天那一巴掌生气。
“气性真大。”林骁摇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