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藏好后。
冯就回了家属院,要是严玉树回来了,那就不好解释了。
严玉树龟毛的很,就爱打小报告,坑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木板硬的背疼,臀也疼。
乡下也有乡下的好,至少睡的是正经床。
哪像在这儿,睡的是木板,翻来覆去的要好一会才能睡着。
直到半夜,大概三点,她才睡着。
中途半睡半醒,严玉树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早上八点,严玉树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还有……驱之不散的烟味。
甚至严玉树整体的状态,奇奇怪怪的,说不清的奇怪。
冯没理他,而严玉树一句话都没说,跌跌撞撞的走向自己的床。
身体失重一般的躺在床上,两脚相互蹬着脚后跟,把鞋子蹬落后,他就睡着了。
冯洗漱好,换好裙子,离开家属院的时候,侧头看着关闭木门的时候。
她的嘴角勾出弧度。
看来,堕落天使光临世界了。
轻笑了声后,冯就离开了,买上了早饭。
穗城的早饭多种多样,不仅仅是早茶,还有别的。
她今儿买的是油条和豆腐花,咸辣口的。
这家卖豆腐花的大娘,手艺是祖传的,每天六点半出摊,基本八点半就会全部卖完。
她路过了好几次,次次都能看见排长队。
大家伙手里都拿着盆,都是自带盆接的。
冯自然也是。
她拿了三个铝制饭盒,装满后,就去买了油条和包子。
拎着早饭,去了小院,门已经开着,就像是知道她会在这个时间出现一样。
“二姑!”冯刚进门就大喊着,“阿聿!”
“两个臭小鬼!”
进入小院后,路过院子,进了里屋。
是她们吃饭的地方,礼物进去后左手边就是厨房,右手边是两间卧室相连的。
住的是张意和张愿,正好两姐妹,一人一间。
上一年级了,也得自己住,还跟妈妈住,一点都不独立了。
她刚把饭盒放在桌上,冯莹娣就从厨房走了出来,腰上系着围裙。
双手都沾满了面粉。
厨房门的最顶上,用着一块背景为纯白色的麻布vu.上面还点缀着绿色的小草。
清新淡雅。
但或许是因为年头有点久了,就有些泛黄。
“来了,先等等啊,我把面团子用湿布盖住再来。”冯莹娣说完,就放下帘子,进了厨房。
冯放下东西,则是去了右手边的房间。
两个臭小鬼肯定还在睡觉,她都醒了,她们不醒,那可是不行的。
“一只懒猪!”
“两只懒猪!”
冯一进去,就看见了两个小鬼睡在了一张床上。
上去就是给她俩的脸上都捏了捏,还跟恶魔似的凑在她俩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