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
“妈呀!”冯连滚带爬地掉下了床,屁股蛋子都被摔成了两半。
乔松不是在她爸床上吗?
怎么跑这来了?
所以现在这是在哪?
冯感觉自己的记忆,都开始有点出现紊乱,扫了一圈周围。
这就是她房间呀!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低头往床底下一看。
东西还在。
昨天她确实去挖金矿了,也确实是把乔松放在了她爸的房间。
“你醒醒!你醒醒!”冯推了推他,“别睡了,大兄弟!快起来。”
“真是要死了,咋跑我床上来了。”
乔松被她不停地摇,终于醒了,揉着眼睛,侧头看向冯。
“,你推我干啥?”乔松一脸懵。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哪呢?”冯无语道,“昨晚不是把你放我爸房间了吗,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你不会有梦游症吧?”
这症状她以前的大学同学,也是有的,别说,还挺吓人。
记得那回,她第一次梦游,得亏当时她是网瘾少女,每天玩游戏都要玩到凌晨三四点才会睡觉。
不然那舍友,都得从五楼阳台上跳下去。
别提有多吓人了。
到时候她们宿舍其他人,怕不是真的就得直接保送读研了。
乔松点点头,“我好像……确实是晚上,会突然起来四处走,但还好,不会有啥生命危险。”
“活久见,你是让我又遇到了一个梦游患者。”冯松了口气,想想对方也不会是那种登徒子。
毕竟当时她中药的时候,乔松都正人君子的。
看来真的是梦游。
冯又劝了劝他,“不过你这玩意得治啊,不然哪天梦着梦着跑出一两公里以外,那可怎么办?”
“嗯,我到时候上去看看,其实也没啥,就半夜走走路呗。”乔松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就是早上醒来,腿胀胀的。”
能不胀吗?
别人在睡觉,你搁那走一两小时,你不胀谁胀?
行了。
小插曲一过,冯就去隔壁找婶子,给对方了一点钱,让她做点早饭。
她一会直接带去卫生所。
顺便去看看能不能出院,不能的话,那更好了,多住几天吧。
就是冯郁青可能会不甘寂寞,毕竟他的梅梅还等着他。
昨儿消失一晚。
他的梅,估计得想死他了。
而乔松呢,冯让他悄摸摸地回家了,反正别让村里人看见是从她家出去的就行。
带上早饭。
她就去了卫生所。
距离病房门口还有十几米远,她就听到了吴珍的大嗓门。
“我说了,我能出院了!为什么不让我出院?这多住一天都是钱!我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走到门口,她便听到护士苦口婆心的劝,“婶子,你先听我说。”
“你们这个情况呢?比较严重,需要多观察一下,再住一晚,没问题了,明天你们就出院。”
吴珍一步不让,“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出院,一天也是钱呐,难不成你们免费给我们住吗?”
门开着一条缝,她又推开了一点,能看见另一张床上的冯郁青正背对着他的妈。
一副‘看不见我’的模样,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