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别说一半留一半的。”冯眯了眯眼。
乔松沉默了几秒,开口,“你妈可能是被你爸故意害死的。”
啊?
什么?
大兄弟!
你别闹,这个笑话可是不好笑的。
冯郁青有这个胆子?
不可能吧。
他贱又自私,这两点冯是信的。
但是故意杀害。
这……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啊。
冯的表情郑重起来,“你有证据吗?”
“杀人的事情,可不能乱说。”
乔松点点头,“我亲眼见过,但当时我太年,根本不敢说出去。”
“你还记得你妈是怎么死的吗?”
好问题。
她不是很想知道的。
但是,记忆已经开始自动地进行搜索功能。
很快地就找到了答案。
“知道。”冯脑子里已经清晰得不行,“急性酒精中毒,送去医院送晚了,抢救无效去世。”
莫名地,她伤感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是的。”乔松彻底地告诉她真相,“当时你爸就在跟前,他愣是拖延了送去医院的时间,你妈才死的。”
“那时候,我拿着弹弓,想去打鸟,正好路过你家,想去找你的,没曾想就遇到了那件事。”
冯眉头紧锁,“所以是他看着我妈发病,就站在那等她死是吗?”
“对。”
一个硬气十足的回答。
打破了这么些年的平静,让她彻底地难以置信起来。
但所有的一切,都板上钉钉。
“怎么会这样?”
冯郁青为什么要害死她妈?
这种等着对方死亡,根本就不会留下线索,反而等她快死了,再送她去医院。
还能捞个美名。
真是厚颜无耻。
她的拳头,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裤子。
印象里,刚开始她妈妈对她很好,后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就变得喜欢酗酒。
一酗酒就发疯,骂很难听的话,唯一好的,就是没有打过她。
后来迷迷糊糊,妈妈就死了,她真的信了冯郁青当时的话:酒喝多了,酒精中毒没抢过来。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真相’。
如果不是乔松,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
突然,冯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问身边的人,“我妈到底是怎么来村里的?”
“我从小就没有外公外婆,我一直都很好奇。”
这个就像一个世界未解之谜,一直困扰着原身。
乔松回她,“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妈妈好像是孤儿,来村里的时候,还没有记忆。”
“也报过公安,没有找到,就只能留在我们这里落户口。”
按照推算,那个时候,户口还不是那么严,只需要经过大队长、公社以及派出所的确认。
就可以补上户口。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怎么会失忆的来到了村里呢?
好奇怪。
难不成,她妈的家庭,特别的复杂、可怕……
别啊!
她已经够不容易了。
再来一个癫子家庭,那是真的会死的。
有一个就够她折腾了。
“又够奇怪的。”冯拿着棍子在地上划来划去。
一旁的乔松盯着她,“不过你奶能看中你妈做她家儿媳妇,可能是因为她手上带着上海牌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