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到巷子里面的冯,挠了挠头,“人呢?难不成是跟我走了反方向,逛完回去了?”
“不能吧!”
“最后一眼的时候,还看见在里面点呢。”
她又加快脚步,硬生生地把整条街走了一遍。
根本没有那俩人的踪迹。
山猪也是不见踪影。
没招了。
她把汽水的瓶子还了,就回了老城区,去找舒聿锡。
走到半路。
她忽然停了下来,扭过上半身,看了看自己的脚后跟。
磨破了。
“怪疼的。”冯就只是看了一眼,了解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这种小伤。
过两天就自我愈合了。
强扭的鞋磨脚,那就说明穿的次数还不够多。
多穿穿就好了。
人能习惯,鞋子为什么不行呢?
到了舒聿锡家。
中午的筒子楼吵闹得很,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哗嚓’的什么碎了的声。
探头朝着一楼楼道看过去。
是一个灰黑花盆。
里面是株草。
底下的某个房间里,走出来个拿着笤帚的老太婆。
站到院子内,仰头朝着二楼摔了花盆的人家大喊,“大曹媳妇,你隔三岔五的就撞个花盆下来,是不是得砸死个人才痛快?”
“我孙子要是被你砸到了,老娘上去就是把你那一身狐狸皮子给撕了!”
二楼的人也探了出来,不过不是女的,是个光膀子的男人。
“叫你个娘叫,自己上来找大曹媳妇干啊,就会在楼下放狗屁,吵死个人!”
……
好家伙,又是一顿吵吵闹闹的,老婆子禁不住挑衅,真的就朝着冯的方向来了。
她要去二楼,和那个大曹媳妇单挑。
而偏偏,无妄之灾降临到了冯身上。
“上他妈的一边去!”老婆子正在气头上,现在看见漂亮女人就火的很。
尤其冯还在拐弯角。
但拐弯处很大,就算来一头猪,都能安然的通过。
被老婆子一推。
冯的头就磕在了拐弯墙角的尖角上,那上面不知道有什么。
愣是给她额头划的很痛。
手摸上去,黏糊糊的。
放下来一看!
“妈呀!毁容了!”冯脑子回神,转身就跑上了三楼。
捂着额头,敲响了舒聿锡的门。
敲门声很急促。
冯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敲门,直到木板门‘嘎吱’的开了一条缝。
随后,缝隙逐渐扩大。
低着头的冯,能看见一双黑色的拖鞋映入眼帘。
“?”舒聿锡的声音在她天灵盖上响起,“干嘛低着头?怎么了?”
冯不说话。
谁料,舒聿锡就……就水灵灵的蹲了下来,仰头跟她处于面对面的状态。
就是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有点子好笑。
冯盯着他的脸,“你干什么呢?”
“这不是看你不抬头也不说话,想瞅瞅你怎么了嘛。”舒聿锡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跟她说话,“所以,怎么了?”
听了他的话,冯缓缓地放下了左手,手上都是血,但已经凝固。
没破很大的口子。
看清伤口,舒聿锡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过于激动。
很不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