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她把盆放在一边,转身看她,“不用怕她们,只要你胆子比她大,她们就不敢那样了。”
“碰到任何硬茬,都可以用这个办法,你就盯着她看,谁要脸谁就输。”
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灵活适用于所有的事情,包括做生意,不要脸才是王道。
要脸的都赚不到钱。
秦纯的思路被打开,两人挨在一起洗澡,愣是聊了20多分钟。
大大的影响了冯洗澡的速度,这小姑娘问题太多了,一会这,一会那个。
脑回路还比较清奇。
两人站在水房门口,才就此告别,倒是秦纯,还聊得有点舍不得。
“我就住在前面的28弄,你一定要来找我!”秦纯冲她招了招手,这么有意思的人,她可不想错过。
冯点点头。
只想快点走,死夏天全是蚊子,毒死了,一个蚊子就是一个大包。
刻十字架都不管用,更别提涂口水。
清一色的花脚蚊。
毒到心坎里。
最烦的就是在空中团成一团,根本看不清的飞虫。
一旦脸进了飞虫团,就感觉那些东西,密密麻麻的全粘在脸上。
能把她恶心的跳脚。
回到家,她赶紧钻进自己的小木板上,她的小木板上是有蚊帐的。
否则,晚上别想睡个好觉。
严玉树里屋的灯已经熄了,他每回都睡得可早,跟没睡过觉似的。
平躺在木板上。
硬邦邦的。
睡得其实挺难受的,但耐不住她还挺习惯的。
早上7点。
她准时清醒地坐起来,7点半出门,去了舒聿锡的家里。
现在她在家里已经能自由活动了,只要出门,就说是跟马文奇。
反正家里的人也不会去问他。
马文奇也会跟她打配合。
这个点,舒聿锡他还没醒,敲了三四次门才开。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舒聿锡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大高个,都快比门框还高。
“我来拿那个包。”冯手里还抱着锦盒和茶叶,可给她沉死了。
“先进来。”舒聿锡侧身,腾出位置。
冯一溜烟地就进去了,她已经熟门熟路,这儿就跟她家似的。
坐在沙发上,舒聿锡给她倒了杯茶。
她刚要喝,就看见自己脚下有一只巨无霸大的蟑螂。
“啊!”
冯的惊叫,不愧是得到了她爸的真传,响破云霄。
“蟑……蟑螂,是蟑螂!”
她猛地站起来,跳上了沙发,“救命救命,我最怕蟑螂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蟑螂和老鼠,尤其是蟑螂,那种会……
“妈妈啊!”
冯崩溃地看着那只冲她飞过来的蟑螂,眼泪已经飙出,她一下就朝着舒聿锡的方向跳过去。
挂在他身上。
“快弄死它!弄死它!弄死它!”
舒聿锡怕她掉下去,连忙拖住冯,心里一惊。
好软…
好香…
突然,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