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奇哥。”
“我已经很麻烦你了,你帮我的已经够多的,为了我还跑上跑下。”
“我心疼你啊。”
“这些小事,我自己就能解决,哪里还用得着麻烦文奇哥。”
心疼。
心疼他!
马文奇只觉脑袋一晕,鼻孔里热热的。
满脑子都是‘我心疼你’这四个字,别的,去他的吧,不介意,根本不介意。
心疼他就好。
“呀!”冯一惊,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捂住马文奇的鼻孔,“文奇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是不是最近天气太热,上火了?”
听到自己流鼻血,马文奇赶忙抬手擦了擦,手上染上了一滩血。
“对,对,是上火。”马文奇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尴尬得不行。
在心爱的女生面前这么丢人。
真是没谁了。
马文奇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那,那明天见,我先回去了。”
“行,文奇哥路上慢点。”冯温柔地一笑,挥了挥手。
等人走后,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下来。
装的真烦。
转身的那一刻,脸色变得更差了。
比起面对马文奇。
她更烦面对家里那三个,看着一个比一个晦气,没一个省心的玩意。
推开家门,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大婶,正在晾晒菜干。
看到她,立刻凑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腕往一边扯着走,“哎,小呐!你后妈跟你亲爸啥情况呀!你知道不?”
什么啥情况?
她一天都不在家,上哪知道情况。
“咋了?”冯满脸堆着迷茫,“我今儿不在家呀!这不,才回来呢。”
大婶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因为错过了八卦。
但很快,又兴奋起来。
拉着她,就说起了八卦,“你爸又挨揍了。”
说完,大婶还‘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这冯郁青同志的人缘怎么能这么差?
遭罪了。
别人笑得乐开花。
就是~
婶子,好歹她也是冯郁青的闺女,当面这么开心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诶,小。”大婶拍了拍她,“你是没听见,你爸那嚎叫声,我估摸着,周围家属院的都能听得见。”
“他一叫,树上的蝉都闭嘴了。”
有这么夸张吗?
冯眼珠子一转,跟大山咬耳朵,“那婶子,我哥回来没?”
“玉树啊,回来了回来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回来。”大婶笑了笑,“他是赶上了,刚回来,就碰上你后妈跟你爸吵架呢。”
一回来就吵?
不会是严玉树告状了吧?
没想到,这家伙心眼比针眼还小。
那天都打了他爸一拳。
还没解气呢,又喊他妈一块揍她爸。
冯唏嘘地‘啧啧’了一声,好爸爸啊,这就是你死活都要靠着养老的人。
她倒要看看,冯郁青对于让严玉树养老这件事,到底能多么坚持。
上回。
打了也就打了,冯郁青是半个屁都没敢放的,毕竟还想着让人家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