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教育?
是把她无视的教育吗?
冯摆出了楚楚可怜的模样,“爸爸,你在说什么呢?”
“我……我能干什么事情?这几天不是在家里,就是跟文奇哥在外面培养感情。”
这确实给她问住了。
书里也没说,她干了什么事情,还需要二次的三司会审啊。
邱琼坐在c位。
左边是严玉树,右边是冯郁青。
“,别再狡辩了,你偷钱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邱琼捂着心口,失望地捂着心口。
“,足足的一百块,你说拿就拿了,就一点没为我们家考虑吗?”
冯郁青一口打断,唾沫横飞,“跟这个没良心的说这么多干嘛?我们对她那么好,给她找了那么好的丈夫。”
“对对对。”
“说到这,我才想起来,你不是和文奇领证了吗?”
“订婚呢?婚礼呢?怎么文奇还没有安排我们和他父母见面?”
“还有!结婚证,我们一直都没看见,你们到底领没领证?”
要命了。
冯郁青脑子怎么突然长脑子了?不不不,不可能有人会二次变异的。
身后必定是有高人指点。
“爸爸,你,你怀疑我?”冯泪珠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劈里啪啦的往下掉,“文奇哥已经跟我说过订婚的事情了,过几天就安排起来。”
“而且结婚证……结婚证被文奇哥收起来了,说怕我想离婚。”
管他呢。
胡乱语的先糊弄了再说。
邱琼眼中一喜,“真的吗?那,那你们这事算是敲定了,你哥哥呢也快要去上学了。”
“这彩礼,是不是……”
瞧瞧那一脸贪样。
冯低着头,“彩礼得等我彻底进门啊,不然文奇哥的爸爸妈妈,还有奶奶,都不是好忽悠的人。”
说到马文奇家的人。
邱琼心里也毛毛的,这是不能随便惹的,一句话都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攀成了亲家,那有钱的日子还不是指日可待。
先忍忍。
一定要先忍忍。
邱琼想到钱,就忍不住想笑,但一想到被偷走的一百块。
那肉都疼得不行,心就跟被剜了一块。
“可,你都有了文奇,怎么还偷拿家里的钱呢?”说到这儿,邱琼也是有点不理解。
可自家男人说,家里就这么四个人,玉树是不会拿的。
他想要,会直接问她要的。
至于冯郁青,给他十个狗胆,都不敢偷钱的。
那……
偷钱的人,不就只剩下冯了吗?
至于偷钱的目的,饶是邱琼这种心思多的,也是想不到的。
“我没有!”
冯一个劲地摇头,“邱姨,我真的没有,现在出门吃饭都是文奇哥付的钱,我怎么可能还要偷家里的钱?”
“文奇哥那么有钱,也舍得给我花,家里的那都是玉树哥的。”
这话是说到了严玉树的心坎里,但一想到面前这身材姣好的女人,成了别人的。
心里就是哪哪都不得劲。
尤其是这几次的计谋,都没有得逞,让他心里更不爽了。
好不容易吃他们家饭养大的兔子,正是到了最佳品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