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招弟从懂事起就喜欢上了刘砚舟,这份喜欢藏在心里许多年,如今终于能光明正大地靠近他,她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
毕竟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刘砚舟这样俊朗又有本事的男人了。
她哪里知道,刘砚舟此刻正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算计与不耐。
等将银子拿到手,他就进城读书,还是少回家为妙。
而此时的张村村口小树林里。
赵掌柜搂着王寡妇上下其手,嘴里说着腻人的情话,逗得王寡妇咯咯直笑。
“赵掌柜,你轻点儿,让人瞧见了可不好。”
王寡妇嘴上说着不好,身子却往赵掌柜怀里又靠了靠,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态。
“你个小妖精,真是想死老爷我了。”
赵掌柜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压低声音笑道:“你家那个废物男人,可令你高兴快活了?”
“别提他,提他就扫兴。”
王寡妇撇了撇嘴,手指在赵掌柜胸口画着圈,“他呀,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哪比得上赵掌柜您这般威风。
还有啊,那天估计受了惊吓,他都不能称之为男人了。”
“哦?还有这事?”
赵掌柜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以后,可就是本老爷真正的女人了。
等找个机会休了家里那个泼妇,我就把你娶进门,让你堂堂正正做我赵家的太太。”
王寡妇听了这话,眼波流转,更是喜上眉梢,身子软软地贴了过去,娇声道:“赵掌柜可莫要哄我,我当真了可怎么办?”
“我赵某人说话,向来一个唾沫一个钉。”
赵掌柜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
“那个悍妇除了撒泼耍横,哪有你的半点温柔体贴。
你放心,我早晚会让她给你腾位置的。”
说着,两人褪了衣裳,就在树林里滚作了一团。
“死鬼,你轻点,我肚里还有你的孩子呢········”
“小妖精,我要是轻了,怎么能喂饱你这个小馋猫?”
赵掌柜喘着粗气,动作却当真放轻了几分。
王寡妇娇嗔着捶了他一下,两人又闹了一阵,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王寡妇整理好衣裳,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娇声道:“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我日日都想你。”
赵掌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过两日得空就来,你且安心等着,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寡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扭着腰肢往村里走去。
赵掌柜目送她走远,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女人长相娇媚,身段又软,最重要的是肚子里还怀了他的种。
只要她生下儿子,他赵家就有后了。
至于娶她为正妻,那还是算了。
她现在名声已经臭了,做个外室养着,偶尔来快活快活也就够了。
正妻之位,还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清白人家。
他整了整衣襟,慢悠悠地牵过马,翻身上了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