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晏微微扬眉:“就算拿到钱,也没有你的份。”
景沅当即鼓起腮帮子。
……
当晚,回到房间的景沅累得够呛。如果不是今天屡屡趴在草地上,他甚至不想洗澡。
泡在浴缸中,景沅开始发愁。
床就一个。
难道今晚要跟纪晏同床共枕了?
当他蹙着忧愁的眸子踏出浴室时,才发现他想多了。纪晏帮他点好餐后,主去隔壁房间休息,将大床留给他。
吃完药和饭,景沅抱着枕头,很快跌入在床上。
他又想起纪晏今天站在洼地时那个笑。
自他穿过来后,纪晏虽然总是朝他微笑,但今天的笑跟以往好像不太一样。
纪晏好像很开心。
估计太爱自己了吧。
想着想着,景沅静静睡去。
直到
景沅现在说不清这种感觉。
虽然他对纪晏从来没抱有过其他方面的幻想,从始至终都只想保命,但猛地听见纪晏亲口说出这些话,心情还是有些难受。
原来纪晏从头到尾一直在演。
那纪晏演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蹲太久的景沅双腿开始泛酸,扶着长椅外侧的栏杆蹑手蹑脚地坐下。
他准备继续听一听。
“纪总,桑德那边我们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他确实跟纪先生纪太太有过交集,洽谈的内容是收购。”
纪晏眸光微寒:“嗯,他想吞了纪氏。”
“是的。”陈天将资料传给纪晏,“桑德显然对我们集团非常了解,我觉得不排除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纪晏:“你觉得有内鬼?”
陈天:“可能。”
纪晏稍加思索:“如果桑德真的跟我父母的死有关系,我们还得从景沅入手。”
陈天:“嗯。”
听到自己的名字,景沅眼神写满诧异。纪晏父母的死怎么会跟原主有关系?
难道是……
景沅现在很担心景家参与了那场车祸。
“那场车祸景沅不记得了,我派人查过十几年前的病史,景沅父亲没有说谎。”
陈天:“医生有说怎么让景少爷恢复那段记忆吗?”
听到这句话,纪晏瞳孔微微敛起,
“刺激或者靠运气。”
接下来的话,景沅已经听不进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逃离纪晏身边。
刺激是指什么?
难不成让他重新经历车祸?
心理因素加成,景沅浑身疼得厉害,头顶的发旋微微耷着,就像他的心情一样灰暗。
身后的异常说话的两人并没有察觉。
陈天眉间紧锁:“所以我们要——”
他没说完,最后半句欲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