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国际上和炎国国内的好些公司,也都一个个说跟大黄断了关系。
深市,大黄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陈熙梦盯着电脑看新闻,开口说:“小姐,这些专家都睁眼说瞎话,太吓唬人了。大黄有国家支持,怎么可能破产倒闭呢?”
黎h悦皱了下眉,说:“他们不是在吓唬人。”
北联邦,费城儿童医院,疾病预防科室。
主任恩比德一大早到办公室,问一个副手:“咱们跟炎国大黄合作的基因组学研究项目,搞得怎么样了?”
副手回答:“一切正常推进。”
正说着,办公室的座机响了。恩比德接起来就说:“早上好,院长大人。什么?立刻停止跟大黄合作?为啥?让我看报纸?”
挂了电话,他赶紧找来几份报纸翻看。
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叫了出来:“我的老天,大黄的黎真他妈是个女暴徒。院长说得对,必须停止跟大黄的一切合作。”
南联邦,哥本哈根。
某生物科技园,gb公司总部,总裁办公室。
吉利德放下手里的报纸,对一个女秘书说:“亲爱的,马上在我们官网发个公告,从现在起,gb停止跟炎国大黄的所有商务合作。”
秘书听了问道:“吉利德,大黄跟gb合作好多年了,给咱们提供过好多生物技术服务和系统方案,怎么突然就不合作了?对gb来说,这损失可不小。”
吉利德反问道:“你今天没看新闻?”
秘书笑了一下,说:“你说这个啊,这些不一定都是真的。媒体和网上那些东西,有可能是大黄的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吉利德,你应该明白这点。”
“你说得对,我明白。”
吉利德话锋一转,又说:“但是,全世界都觉得不应该跟大黄合作,gb也必须这么觉得。你明白吗?
我们的竞争对手,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宣布了。所以你必须马上按我说的做。要不然,那才是大损失。”
类似的事情在世界各地都在发生,凡是跟大黄有往来的医院或者公司,差不多同一天,全宣布跟大黄停止合作。
炎国,深市。
方涛一早起来,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刷热点新闻。
很快,他眉头一皱,也没多想,拿起手机就打了个电话:“小张,我不打算在大黄做基因检测了。
之前交的一千块定金,现在能退吗?不能退?算了,一千块就当扔水里了。为啥突然不做了?不是不做,是我想换一家。好多专家和媒体都说,你们大黄马上要破产倒闭了。”
说完,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发愣。他叫张明山,是大黄集团最底层的业务员。
那个姓方的,是个大学老师,老婆得癌症死了。张明山就拿这个当突破口,跟了好几个月,费了老大力气,才终于说动他来大黄做个全套基因检测。
定金都交了,本以为这单稳了,怎么客户突然变卦?几百块的提成就这么没了?
张明山郁闷得不行。
虽然这种事不常见,但他也没多想,拿起手机又给几个意向客户打了过去。
“现在没空聊?好吧,不好意思,我下次再打。”
“别再来烦你了?哦,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