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会穿睡衣,直接跟床单接触的,应该是手腕和脚踝吧?”
姜梨莫名其妙:“衣袖裤子会往上面跑啊!”
男人“哦”的一声。
这女人睡觉肯定不老实!
一句话定性。
姜梨也莫名其妙地瞥了男人一眼。
他睡觉难不成是块木头,一动也不动的?
古板证据再加一!
姜梨也为周琮礼定了性!
俩人把整个三楼逛了个遍,最后居然是在楼下的大润发买到了合适的。
周琮礼买单的时候,盯着那满是碎花、风格比他太奶之前用的还复古的四件套。
终于反应过来,姜梨醉翁之意不在酒!
买床单是借口,拖延时间才是真的。
嘴上说着要买舒服的、纯棉的,还因此找了好久。
偏偏她最后选的,是最便宜的,也是最不舒服的一种!
聚酯纤维!
呵,拖延就拖延。
到了晚上,不还得上他的床?
周琮礼这样想着,火速买了单。
打完折65!
该说不说,这女人,是真挺会过日子的。
俩人用一顿麻辣烫解决了晚餐,逛逛停停,到家已将近十点。
第二天周日,彼此都不用上班。
其实可以熬夜,但双方一致决定早点休息,调整作息。
嗯!
该来的总会来的,只要她入睡的时间快,尴尬的速度就追不上她。
姜梨躲去客厅的卫生间洗漱,回来后,小心翼翼地躺在周琮礼身边。
规规矩矩,俩人的中间,像是隔着一条马路。
“现在睡吗?”姜梨问。
周琮礼:“开关在你那边。”
哦。
那就是要睡。
姜梨伸手关灯,密密麻麻的黑暗将她包裹,她闭上眼,耳边是男人沉重的呼吸。
有些急促。
姜梨腾的一下睁开眼睛,余光一个劲儿往男人身上瞟!
先是看到他闭上的眼睛,目光又迅速下移,停留在他的腰腹部。
没有隆起,也没有任何动作。
啊!
误会了。
她还以为周琮礼在......
姜梨赶紧摇摇头!
她在想什么啊?
也太离谱了!
好在关了灯,男人绝不会看见自己此刻烧红的脸颊,她如履薄冰地松了一口气,重新将眼睛闭上。
耳边男人沉重的呼吸卷土重来,有闷哼,宛若撞击一般,一下比一下重!
这可不能说她空耳了吧!
她全听见了!
倏的一下重新睁开眼,周琮礼依旧乖乖地躺着,没睁眼。
闷哼却依旧在。
除此之外,还有女声的娇喘,伴随着撞墙一并袭来。
姜梨连呼吸都屏住!
这......
是从隔壁的邻居传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