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家给洗脑了吧!
她气急败坏地把姜梨往客厅推:“我偏心?我偏心还让你嫁给周琮礼?你有没有良心!”
她往沙发上一坐,呼哧带喘地翘起二郎腿。
“周家和姜家的婚约,原本就是宝珠的,要不是看你吃了那么多年苦,我至于让你嫁过去?还不是为了让人给你托底!”
姜梨:?
亲生父母不托底,让一个兜儿比脸还干净的穷婆家兜底?
“周家说他们破产了,怎么可能!一个富了几辈子的老钱世家,说破产就破产?说出去谁信!”
姜梨:?
原来周家不是从一开始就穷。
陆黛青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女儿的肚皮,“结婚都快三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儿。”
“你要再不给周家添个男丁,他们凭什么把钱拿出来花在你身上,花在咱们姜家身上?”
姜梨纠正:“我生的是孩子,不是财神爷。”
陆黛青气得直戳姜梨脑门,被姜梨迅速避开。
“他们能让孩子吃苦?那邱贞,能让亲孙子吃苦?只要有这个孩子,他们是不是得拿钱?”
她气女儿榆木脑袋,又问:“我问你,昨晚你俩睡了没有?”
闻,姜梨终于反应过来,原主为何要在床头装针孔摄像头了。
她咬牙:“没睡。”
陆黛青当即就想开骂,可一抬眼,看见姜梨紧绷的神情,没好把女儿逼太紧。
毕竟,她还需要姜梨牵线搭桥,拿到周家背后的人脉和资源。
现在房地产不好做,姜氏身边的好几个家族,转行的转行,倒闭的倒闭。
姜家是传统行业,身边也没个出主意的,早就在走下坡路。
周家之前也做房地产,就算经济不景气,退一万步讲,他们真的破产了,可那么厚的家底,怎么可能说蒸发就蒸发?一分都不剩的?
人脉总归还在吧!
“算了,没睡就没睡。我知道你不想让周琮礼碰你,不行就给他下药,装装样子就行。”
“你不是去购精机构问了?到时候等你肚子大起来,咱就说孩子是他的,他也赖不掉!”
姜梨指尖发颤。
至此,来龙去脉彻底捋清!
原主嫁给周家,从一开始就图谋不轨,难怪不肯给她打止痛针,难怪会一尸两命。
孩子根本就不是周琮礼的!
错了!
一切都错了!
愧疚与无措在姜梨心底蔓延,她压住纷飞的思绪,问了陆黛青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周家真破产了,那我岂不是白嫁过去了?”
陆黛青叹了一口气:“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可以,你怎么就不行?”
搬家公司的人来来去去,门口立起了吊塔,吊着一架黑色的雅马哈钢琴往二楼运。
“哎哟,你们轻一点啊!磕了碰了算谁的!”陆黛青嚷嚷着直往前院跑。
姜梨恍恍惚惚,看着眼前的斜纹木地板,大片的法氏拱形落地窗,微风掀起米白色纱帘的一角,在通透的绿意中飞舞。
是她做梦都想住进来的房子。
可这房子容不下一间房,甚至容不下一双拖鞋。
姜梨感到心塞。
心塞女孩嫁了人,就真的没有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