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纠缠着一块倒在了床上,林骁用身体压住她,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让她难以动弹。
拓跋安宁脸颊涨红,奋力挣扎了几下,羞愤地道:“林骁,你真卑鄙,你而无信!”
林骁抱着她,语气平淡:“你意图刺杀,我总要做做样子,假装给你点教训。”
拓跋安宁嗔怪道:“那也不用这么逼真吧?手拿开啊!”
林骁没有松手,反而打趣道:“公主,你想要个身份留在桃源县,不如当我的小妾如何?”
拓跋安宁闻,挣扎得更激烈了:“让我当妾?你做梦!”
林骁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当个普通人,很苦很累的,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拓跋安宁冷哼道:“即便再苦再累,我也不会向你低头!”
林骁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眼睛,忍不住笑道:“我喜欢你身上的这股韧劲儿。”
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女帝带着一群御直军冲了进来,手持刀剑,厉声道:“林骁,朕来救你了!”
然后,她愣住了。
只见林骁和拓跋安宁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搂抱在一起,双双倒在床上。
女帝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为震惊,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林骁连忙松开拓跋安宁,从床上弹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尴尬地道:“陛下,刚刚我在制服她……”
女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明显不信:“制服?怎么还抱在一起了?”
林骁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啊,这个……刚刚我在用自己的体重压制她,防止她反抗,这是一种擒拿技巧。”
女帝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骁不再多解释,一把将拓跋安宁从床上拽起来,扛在了肩膀上,对女帝道:“陛下,她就交给末将处置吧,您刚刚受惊了,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扛着拓跋安宁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林骁将拓跋安宁放在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策马来到了城中的流民安置区。
这里新建了一排排木屋,虽然简陋,却能遮风挡雨。
每家每户门前都配有一口铁锅,炊烟袅袅,已经有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林骁领着拓跋安宁来到一间空置的木屋前,推开木门,里面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一摞干柴和一个水缸。
他转过身,对拓跋安宁正色道:“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但是你要记住,既然你想留在桃源县,就要安分守己,若是胆敢再生二心,或者像今天这样意图刺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拓跋安宁走进屋内,环顾了一圈,目光中竟然流露出几分满意。
她双手抱胸,语气冷淡地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走了。”
林骁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希望你可以一直这么拽下去。”
拓跋安宁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
林骁松开手,离开了木屋。
之后,他回到辉月酒楼,再次来到女帝的房中。
女帝正坐在床边,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方才被吓得不轻。
林骁走上前,关切地道:“陛下,你没事吧?”
女帝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林将军,那个蛮族女将……你处置好了?”
林骁没有急着回答,安抚道:“陛下,你先别管她了,我看你脸色不好,先躺下歇息一会儿。”
他扶着女帝在床上躺下,然后坐在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她太阳穴上,手法温柔地帮她按摩起来。
女帝闭上眼睛,感受着林骁的温柔,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屋内的气氛安静而暧昧,两人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温。
忽然,女帝睁开了眼睛,伸手抓住了林骁的胳膊,目光中带着一丝认真,问道:“林骁……当时,你真的愿意为了朕,砍掉自己的胳膊吗?”
林骁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是自然,为了陛下,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短短两句话,却让女帝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看着林骁,目光中翻涌着感动。
她不再语,而是忽然撑起身子,主动吻上了林骁。
林骁心中大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没有错过这个机会,顺势拉起被子,轻轻盖住了女帝,而他的手,则在被窝中缓缓摸索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