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拦腰将她抱起,笑道:“明日再跳,先办正事。”
说完,他便抱着李师师走向了床榻。
第二天一早,林骁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他起床洗漱完毕,先到院子里练了一套霸王枪,活动活动筋骨。
练完枪,他正准备抽个盲盒,脑海中却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宿主,当前每日抽取盲盒的品质较低,建议宿主多存几天,累积十连抽,保底会出橙色盲盒
林骁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他当即决定先攒着,等攒够了十连抽再一次性开个痛快。
平静的日子过去了五天。
第六天清晨,远处的天际线上扬起了遮天蔽日的烟尘。
马蹄声如同地震般滚滚而来,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拓跋洪烈亲率五万大军,兵临城下。
五万铁骑在城前列阵,黑压压的一大片,旌旗遮天,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然而,拓跋洪烈吸取了前两次惨败的教训,并没有盲目派人攻城。
他只是列阵,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城头之上,面对十倍于己的兵力,林骁并不惊慌。
他命人将拓跋安宁从大牢中带了出来,押上了城楼。
拓跋安宁被五花大绑着推到垛口前,当她看到城下的大军时,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转过头看着林骁,冷笑道:“我父汗来救我了,快快放我回去,不然等到城门攻破,血流成河,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林骁笑了笑,语气淡然:“说得好像放了你,你父汗就能放过城里百姓一样。”
拓跋安宁当即道:“父汗宅心仁厚,他不会滥杀无辜的!”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城下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只见蛮军阵中推出了一支特殊的队伍。
成百上千的流民被驱赶着,跌跌撞撞地朝着城墙走来。
这些流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男女老少都有,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而蛮族的士兵则尽数躲在流民身后,将流民当作人肉挡箭牌,一步步向城墙逼近。
这手段太过卑鄙了。
黄统领脸色大变,连忙上前道:“林将军,蛮人把流民押上来了,要放箭吗?”
林骁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拓跋安宁,目光中带着几分讽刺:“这就是你口中的宅心仁厚?用这种手段攻城,真是卑鄙啊。”
拓跋安宁看着城下那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看着那些被驱赶着的流民,看着那些躲在流民身后弯弓搭箭的蛮族士兵,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敬重的父汗,竟然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流民越来越近,已经快要抵达护城河边了。
林骁当机立断,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架在了拓跋安宁的脖子上,然后朝着城下大声喊道:“都给我站住,不然的话,老子一刀劈了你们的公主!”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城头传遍四野。
蛮族士兵们看到城头上被刀架着脖子的拓跋安宁,果然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再往前。
拓跋安宁朝着城下呼喊了一声:“父汗——”
蛮军阵中,一个万夫长策马来到拓跋洪烈身边,低声问道:“天可汗,公主在他们手里,我们该怎么办?”
拓跋洪烈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身披玄色铁甲,面容刚毅冷峻,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城头。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命令大军,继续前进。”
万夫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天可汗?”
“我说,”拓跋洪烈的声音冷了下来,“继续进攻。”
万夫长不敢再多,转身举起手中的令旗,用粗犷的声音大喊道:“天可汗有令,继续进攻!”
蛮族部队发出一阵震天的呐喊,继续朝着城墙推进。
拓跋安宁在城头清楚地听到了那道命令,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林骁看着她的表情,唏嘘了一声,将刀从她脖子上移开,淡淡道:“看来,你的父汗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拓跋安宁心如死灰,泪水无声地滑落。
眼瞅着敌人越来越近,林骁不再犹豫,当即亮出底牌,厉声下令:“炮手准备,给我瞄准了,朝着后方,轰他娘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