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眼神,姜盈盈道:“殿下近来过于疲惫,需要好好休息。”
今晚,太子会睡的很好。
关山拧眉,“夫人……”
姜盈盈直接打断他的话,“该履行你答应我的事了。”
“今晚。”
她盯着关山,眼神不容抗拒。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皇帝来势汹汹,今日废后,明日便能废太子!
关山一脸为难。
姜盈盈直勾勾的盯着他,“怎么?你要拒绝我吗?”
关山抿唇,眼里闪过挣扎与痛苦。
他……无法拒绝面前人。
关山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姜盈盈的腰,带着她直接从东宫书房的窗户离开了此处。
……
少阳宫。
自从上次姜盈盈悄悄离开过东宫一次之后,燕筝便让寒月加大了监控的力度,时刻盯着姜盈盈。
所以姜盈盈才刚被关山带着离开东宫,消息便立刻送到了燕筝面前。
寒月禀报完,低声说:“太子妃,关山身手不凡,咱们的人不敢跟的太近,担心会被发现,暂时还不知道他们是要去何处。”
“我知道。”燕筝接话,面色微沉。
上次有废太子的论,姜盈盈便开始谋后路。
今日皇后被废,姜盈盈怕是急坏了。
她会去做什么……不而喻。
燕筝坐在椅子上,双手微微蜷起,她犹豫片刻,还是站起了身,一边往窗外走一边道:“我出去一趟。”
“太子妃,您去哪?”寒月连忙追问。
但燕筝没再回她,已很迅速的从窗户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燕筝在夜色中疾驰,一路朝着明华殿的方向而去。
姜盈盈的目标是赵珵!
从明华殿到少阳宫,赵珵走过无数次,但燕筝还是第一次在夜色里从少阳宫前往明华殿。
路线她自然熟悉。
且很顺利的就到了明华殿。
燕筝直奔正殿而去。
刚到殿外,她便耳朵敏锐的听到正殿内有隐约的动静传来,似是……女子的低吟声?!
燕筝身形一顿,一颗心倏地沉了下去。
她来晚了???
可赵珵那么聪明,那么机敏,怎么会轻而易举被姜盈盈算计?
燕筝薄唇抿紧,顾不上其他,当即便要推窗而入。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赵珵被算计。
想到殿内可能出现的场景,燕筝打从心底里生出抗拒,甚至……很不想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方才缓缓伸出手——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窗户的一瞬,她的手腕被人捉住,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身边。
燕筝从来敏锐,但方才被殿内的动静牵动了心神,一时竟没注意到。
“筝筝。”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笑意,“你在担心我。”
是赵珵。
他辞笃定,一双桃花眼灼灼看着燕筝,唇角上扬,筝筝心里果然有他。
否则怎么会此刻赶来?
筝筝分明爱他爱得不行,却还一直克制……筝筝真是辛苦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燕筝倏地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面色瞬间舒展,“你……不是你?”
“筝筝希望是我?”赵珵反问。
燕筝抿唇。
她没说话,但心里已有了答案:她不希望。
赵珵也不是非要燕筝回答,他面上带笑,眼神却十分认真道:“我是定要为筝筝守身如玉的。”
燕筝:“……”
她本来转身就想离开,但想了想,又停下脚步,示意了一下殿内,“几个人?”
“一个。”赵珵立刻道:“她中的是她自己准备的药。”
现在姜盈盈就是一个人在里面扭来扭去而已,他可不会给她准备什么“解药”。
燕筝明白过来,看来里面的人是姜盈盈,显然那药应该是准备给赵珵的。
只是在赵珵的算计下,她自己服用了。
“另一个呢?”她问的自然是关山。
“弄晕绑起来了。”赵珵说。
想算计他?
当然没那么简单。
赵珵看着燕筝的表情,迅速领会她的意思,道:“筝筝另有安排?人都交给你处置。”
赵珵的眼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燕筝道:“借花献佛,给太子送一份礼。”
赵珵为看热闹,跟在燕筝身边亲力亲为的看热闹。
燕筝将已服了药的姜盈盈嘴堵住,用布条绑起来,塞进棉被里,带着回了东宫。
赵珵则是带着昏迷的关山。
两人很顺利的到了东宫书房,毕竟关山带着姜盈盈离开之前,撤了不少暗处的人。
燕筝和赵珵一眼就看到睡的很沉的太子。
“看来姜盈盈准备齐全,给这位也下了药。”姜盈盈还真是热爱下药。
燕筝把姜盈盈往地上一丢,解开她身上的布条。
同时被丢在东宫书房里的还有关山,不过关山的手脚被束缚着,毕竟他可是有理智的。
万一跑了呢?
做完这一切,燕筝看向赵珵,“走吧。”
给太子的大礼送到!
希望明早起来的太子,会喜欢这份礼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