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嘛,他觉得他实在比太子幸福多了。
太子虽然有些厌烦了赵珵的叽叽喳喳,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想刚刚赵珵的话。
莫名其妙的,他想到了燕筝。
赵珵的心上人会做的事,太子觉得,这些从前的燕筝也都会做。
他脑中甚至浮现出燕筝将这样的香囊别在他腰间,用温和染笑的眸看着他,微扬下颌,语气骄纵的说:殿下,可要一直佩戴,不许弄丢!不然……哼哼!
说这话时,燕筝还会挥舞她的拳头。
而他会温和的拥她入怀,温声承诺一定好好珍视。
太子抿紧唇。
“殿下。”关山的声音响起,打断太子思绪。
太子迅速将方才脑中闪过的所有画面甩开,恢复了冷静理智的模样。
关山继续道:“搜宫两日,都没发现刺客的线索,明日便是陛下规定的最后日期……”
关山语带询问,在询问太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太子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道暗色,这件事他自然也思考过,且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想法。
他招手让关山靠近,低声在他耳畔吩咐了几句,随后拍了拍关山的肩膀,“去吧。”
“是。”
关山立刻去安排。
太子吩咐完之后,便只等着关山办事,搜宫两日都没线索,再搜下去也是无用功。
夜色已深,他明日还要面圣,所以直接回了东宫。
但他走着走着,却不知不觉走到了少阳宫外。
太子回过神来,看着宫门紧闭的少阳宫,心里失笑,看来他真是被刚刚赵珵的话影响了。
竟不知不觉来了此处。
来都来了。
他想到从前对他事无巨细处处仔细安排的燕筝,再想到最近一年的的确确对他疏忽许多的燕筝。
觉得燕筝还是在吃醋生气。
毕竟燕筝都一年没给他做新衣裳了。
燕筝从前毕竟为他做了那么多,又是他的太子妃,他哄一哄也无妨。
太子示意身旁侍卫上前叩门,很顺利的进了少阳宫。
燕筝送赵珵离开之后,并没有立刻休息,她辗转难眠许久,才刚刚躺下,便听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
太子来了!
燕筝下意识拧眉,有些嫌弃。
这大半夜的,太子来扰人清梦做什么?
除此之外,她倒不太担心别的事,毕竟太子不行。
燕筝烦归烦,却也不得不起身迎接太子。
她身着亵衣刚刚下床,太子便推门而入,宫女们为屋内掌了灯,又很快退了下去。
燕筝屈膝,“殿下。”
太子上前,握住燕筝的手,嗓音温和,“筝筝,孤说了多少次?你不必向我行礼。”
燕筝下意识就想抽回她的手,还是忍住了,“殿下,礼不可废。”
而后,屋内陷入沉默。
太子看了燕筝一眼,又发现一处不同:如今的筝筝,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主动与他聊各种关于她的事。
太子心里轻轻叹息一声。
没办法,女子总是小气还吃醋,而他身为男子,身为夫君,自当包容。
所以他主动开口,给了燕筝一个台阶,“筝筝,为孤做个香囊吧。”
“里面放上景屹的胎发,你我的结发。”
他主动对燕筝承诺,“孤定随身佩戴,小心保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