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姜盈盈怀疑,太子这一面只会在她面前展露,因为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如今的太子已经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
她抬手触碰脖颈,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也疼的她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
她疼的眼里都泛起泪花。
但很快,雾蒙蒙的眼里只剩坚定:她不想死,更不能纵容这件事就这样下去。
她记得,在她那个模糊不清的梦里,明明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虽然她什么都记不清楚,但她总觉得她应该生下了孩子,被当成心尖宠,扶摇直上……
她有预感,太子今天对她做的过分的事,不会是最后一次。
想到这,姜盈盈便忍不住颤抖了下,眼里满是恐惧和害怕。
她此刻都顾不上寻找到底是谁在她的青梧宫给太子下药,栽赃于她。
因为找到了也未必有用。
只要太子不能痊愈,那她被迁怒被怪罪在所难免。
姜盈盈的手缓缓下移,落到她平坦的小腹。
她必须要自救。
她必须……生下一个孩子!
……
太子来青梧宫时裹挟着一身怒气,离开的时候虽然心情没有变好,但整个人却轻松不少。
至少,他这几日堆积在心里的无处发泄的怒气和情绪,有了一个发泄点。
在姜盈盈面前,他可以完全不必伪装。
姜盈盈在他心里的确有一定的位置,他想给姜盈盈孩子,尊荣……
为了姜盈盈,他可以忽略委屈燕筝,甚至不计较他的腿。
但这次不一样。
太子回到东宫书房时,关山已经审讯归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沓审讯口供。
姿态恭敬的呈送到太子面前。
太子心情还算不错,一一翻阅起来。
但看着看着,太子皱起了眉。
事情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他原本以为,按照昨晚搜查的情况,关山亲自审问,定能问出许多关键信息。
尤其是最近他对四皇子步步紧逼,暗中设计,而昨晚四皇子在他面前也的确表现出了慌张和无措。
仿佛被他抓住了把柄。
但此刻看着口供太子才知:四皇子在耍他!
甚至四皇子昨晚在他面前的那些害怕……只怕都是装出来的。
这些口供,根本没什么问题。
如此一来,便显得昨晚的他小题大做,且十分无能。
闹的满宫风雨,却还什么线索都没抓住。
而且,他在昨晚见过四皇子,从四皇子和淑妃宫里带走了不少人之后,还以劝诫的姿态告诉了父皇一个关于赵珵的消息。
他已经得知,今日一早父皇便传了赵珵去御书房。
太子额头青筋跳了跳,看向关山,“没别的了?”
关山低下头,姿态恭敬,“属下无能。”
能用的手段他都已经用了,的的确确问不出其他,没人能有这么硬的嘴。
这些人……的确没什么问题。
太子闻一声冷笑,“好,好个老四,从前孤倒是疏忽他了。”
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老四潜藏在暗中那么多年,倒是他这次轻敌了。
太子抬手捏了捏眉心,将手里的口供随意丢到桌上,问:“今日一早,父皇传召赵珵,他可离开了?离开时表现如何?”
皇帝对赵珵行“大逆不道”之事的态度,将决定他接下来对赵珵的态度。
关山忙道:“明王在养心殿并未呆太久,离开时神色如常,据养心殿外的人说……陛下也未动怒。”
“哈哈。”
太子笑了起来,“如此,孤是彻底放心了。你去将赵珵叫来,就说孤有事寻他。”
关山在想,这是不是代表着陛下对明王的绝对纵容。
连明王做出这样的事,陛下竟都不生气。
太子心情不错,眼神从关山身上扫过,似看出他的不解,随口解释道:“父皇此举,正代表他对赵珵没任何要求。”
“甚至连这样的事,父皇都可以不在意。”
“去吧,赵珵对孤不会有任何威胁。”
因为皇帝从始至终,就没有将赵珵当成可能的继承人看待。
“是。”关山很快离去。
赵珵还是来了。
但今日的他与往前有些不一样,从前他来东宫都是欢欢喜喜的喊“皇兄”,对太子十分客气。
今日进门面色却很不好看,就连行礼的姿态都有些别扭敷衍,“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很明显的在闹脾气。
太子没生气,反而心里更放松了许多,就这样的心无城府的敢对他这个太子闹脾气的赵珵。
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竞争对手?
太子看向他,声音称得上温和,“珵弟这是在与孤置气?”
赵珵看他一眼,欲又止,最后道:“臣弟岂敢。”
生气的更明显了。
太子轻轻叹息一声,“看来珵弟是知道,你与你那心上人之事,是孤告诉父皇的了。”
赵珵直接道:“臣弟是信任太子,方才将此事和盘托出,可太子殿下却将此事捅到了御前……”
太子轻笑一声,打断赵珵的话,“你忘了孤从前说过什么?”
“孤说过,会成全你与那妇人。”
“怎么?你不想娶那妇人为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