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燕筝看着燕夫人道:“姜氏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她安分了这么久,一定是在谋划一个大事。”
而她马上就要生产。
所以就算今日姜盈盈不来找她,她也准备最近找个机会,先提前解决这个隐患。
今天的事,足够姜盈盈安分一些时间。
燕夫人心领神会,握住燕筝的手,“她敢!”
姜盈盈真的敢,她今天就这么做了。
燕夫人说完,看着燕筝运筹帷幄,仔细筹谋的样子,只觉鼻子泛酸,眼睛发红。
她的女儿,在这京城过的都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啊!
从前的燕筝天真任性,根本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
“娘。”燕筝察觉到燕夫人情绪变得低落,冲她一笑,表情认真的宽慰道:“这是成长。”
虽然,这样的成长很痛。
燕筝与燕夫人聊完,燕筝将寒月叫了起来。
“我被今日之事吓到,喝了安神汤睡下了。”燕筝对寒月吩咐。
寒月和燕夫人迅速领会。
燕夫人守着燕筝,寒月则是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当然,她也真的端了一碗安神汤进来。
原本就到了燕筝该午憩的时间,所以她没一会儿还真睡了过去。
燕夫人就坐在燕筝的床边,安静的看着燕筝的睡颜,温和的眼里全是爱意。
就这么呆呆坐着,燕夫人也一坐就是很久。
窗外某个角落,一道人影藏了许久,最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离去。
算了算了,他还是去做正事吧。
与少阳宫的安静相比,此刻的青梧宫称得上热闹极了。
正如太子预料和计划的那般,关山让人将姜盈盈送回青梧宫时,传了太医。
太子在少阳宫处理了伤口之后,第一时间赶往了青梧宫。
他很担心姜盈盈的情况。
太子到青梧宫时,姜盈盈还没苏醒,且太医说情况很严重。
毕竟姜盈盈昨晚才中毒,身上余毒未清,今日又被他踹了那么重重一脚。
“废物!”
太子当然不会从自身找问题,他直接怒斥太医们,“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治好她!”
太医们虽然最近没少在东宫受气,但此刻还是战战兢兢的应了是,然后去想办法。
太子则是将目光落到了青梧宫的宫女们身上,眼神冰冷威严。
“一群废物!”
宫女们纷纷跪下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
太子很生气。
但还不等他发落这些人,殿外便传来一阵喧闹,有小太监匆匆进门,“殿下,陈贵妃来了!”
陈贵妃?!
太子眼底闪过一道寒芒,心知陈贵妃来此,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想来是知道了今日东宫发生的事,所以现在来找麻烦。
太子直接道:“孤身子不适,不见。”
陈贵妃虽算是长辈,但他是太子,是储君,偶尔一次不给面子,不算什么大事。
小太监没有立刻去传话,而是低声道:“殿下,梁总管也来了。”
小太监说的“梁总管”,自然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梁长海。
太子面色微僵,所以这里的事……父皇也知道了?
而且,还知道他现在在本该禁足的青梧宫。
那他现在是不是要先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却是陈贵妃直接闯了进来。
陈贵妃的视线精准锁定太子,唇角微微上扬,闪烁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没想到,太子殿下真在此处。”
“本宫没记错的话,陛下亲口下旨,封了青梧宫。太子殿下这是抗旨不尊啊!”
陈贵妃开口便是一顶大帽子砸下来。
太子黑了脸,“陈贵妃慎,姜氏生死未卜,孤才来看看而已。”
“呵呵。”陈贵妃轻轻一笑,笑声里带着得意和不屑,“太子殿下,你骗别人,可别把你自己也骗过去了。”
“今日姜氏可是在少阳宫外,当众说了,太子你这些时日都呆在青梧宫,整日陪着她。”
姜盈盈说的是昨日,但陈贵妃就要说每日。
“太子还真是怜香惜玉啊,如此关心一个心思歹毒的,谋害太子妃的女子。”
陈贵妃来的路上早就在心里盘算了要怎么说。
所以此刻大帽子是一个接着一个。
不等太子出声,陈贵妃便直接下令,“姜氏抗旨不尊,忤逆陛下的旨意,且心思歹毒,竟妄图谋害太子妃,谋害小皇孙,实在是穷凶恶极,罪不可赦!”
“来人,把姜氏带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