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陪着燕筝一道。
所以燕筝早早醒了也没起身,而是乖乖躺着,想着让燕夫人能多睡一会儿。
太子却没让她如愿。
外面很快传来寒月的声音,“太子妃,夫人,太子殿下来了。”
燕筝:“……”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太子一句,随后才不得不起身。
燕夫人也醒了。
正如燕筝心疼燕夫人一般,燕夫人也更心疼燕筝没休息好,同样在心里暗骂太子。
不过母女俩在见到太子的时候才发现,太子才是昨晚最没睡好的人。
太子容色憔悴,看着像是一宿没睡的样子。
不等两人开口,太子便面带歉意道:“筝筝,岳母,昨晚突发急事,孤失陪在先,没有好好为岳母接风,还请筝筝和岳母不要怪罪。”
太子说着道歉的话,姿态却没什么歉意。
燕筝早知道太子昨晚匆匆离开所为何事,此刻听着太子的解释只觉想笑。
但她并没有戳穿太子,而是体贴道:“殿下,正事要紧,我与母亲都明白的。”
燕夫人心里不屑,面上倒没表现出来,跟着燕筝的话道:“太子妃所甚是。”
太子的表情缓和许多,打从心底里觉得理应如此。
他吩咐宫人送上丰盛的早膳。
虽然他没再说其他的话,但他陪着用的这顿早膳,便算是他的补偿。
早膳后,太子又很快离开。
燕夫人看着太子匆匆离开时眼里不作假的担心,忍不住拧眉,转而询问燕筝,“太子究竟是去何处?”
她虽然不知道。
但她看筝筝的表情,觉得女儿应该知道。
燕筝虽然不希望燕夫人担心,但想了想还是将事情坦诚的告诉了燕夫人。
听燕筝说完,燕夫人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亏的她还真以为太子是有什么要紧事。
原来就是这???
“欺人太甚!”燕夫人很生气。
在愤怒之后,她担心的眼神又落在燕筝的腹部,“筝筝,这……”
她的女儿,当真要生下太子这样薄情寡义之人的血脉吗?
这孩子有燕家的血脉,但也有太子的血脉,燕夫人很担心。
燕筝敏锐察觉出燕夫人眼里的担忧和不安,她安抚的握紧燕夫人的手,“娘,你放心,我心里都数的。”
“而且,这个孩子……他不一样。”
他就不是太子的血脉。
当然,这半句话燕筝没敢与燕夫人说。
燕夫人想了想,说:“你说的是,这是我们燕家的孩子,自然不一样。”
说完,燕夫人又叹了一口气,道:“当真是物是人非,几年过去,有些人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燕夫人心里还是有些惆怅的。
当初她虽然反对太子和燕筝的婚事,但对在边关历练的太子,也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与赞赏过的。
当初的太子和现在的太子简直……判若两人。
燕筝宽慰道:“娘,也许不是变了,而是本性如此呢?”
“只是从前掩藏的好,如今不装了而已。”
燕夫人一怔,旋即失笑,心里还真就放下了此事,“筝筝说的是,为这些人怅然,不值得。”
她拉着燕筝往屋内走,“筝筝,与我仔细说说这几年的事。”
“不许瞒我。”
燕筝乖乖答应,“好。”
母女俩才刚刚坐下,院外便传来宫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宫女的声音响起,“太子妃,燕夫人,明王殿下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