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燕筝瞬间头皮发麻,背后冒出一阵冷汗,一时都没敢说话。
娘……就这么敏锐吗?
只是一顿饭的时间,就已经察觉出赵珵表象之下真正的目的吗?
她就说,赵珵今日表现的太殷勤!
赵珵好歹是个王爷,对她娘这么殷勤做什么?是想将他们之间的事闹的人尽皆知吗?
燕筝不由的在心里埋怨了赵珵几句,同时又在担心另一件事。
只是一顿饭的工夫,娘就觉得里面有问题。
那太子呢?
东宫这么多人呢?
会不会也有人从他们的相处里看出什么问题?
想到这,燕筝便觉不寒而栗。
“筝筝?”
燕夫人带着不解的声音唤回了燕筝的思绪,“这孩子,跟你说话呢。”
燕筝一颗心都是冷的。
她缓缓抬眼看向燕夫人,心里在盘算着这件事要不要与母亲坦白……
就听燕夫人道:“他是不是听了太子的话,代替与你示好,与燕家示好?”
燕筝愣了一下,一颗心落回原地。
原来,是这么个冲着她啊!
吓死她了。
燕夫人冷笑一声,道:“太子当着我的面都如此冷待你,可见平日是什么行径,就这样的人,莫非以为让明王来说几句好话便可粉饰太平?”
“他想的美!”
燕夫人真的很生气。
她早就知道太子与燕筝之间已经离心,且太子已经有了二心,对燕筝颇为冷待。
但今日她不远千里从边关奔袭而来。
太子看似准备了接风宴,实则宴席上匆匆离去,之后连面都没再露,燕夫人看到的便是满满的敷衍。
这可是太子还想拉拢燕家的时候。
就如此对待筝筝。
若哪日太子用不上燕家了呢?
只怕东宫都无筝筝的立足之地!
燕夫人越想越生气,“当初你爹真是瞎了眼,竟能同意此事!”
当初燕夫人就不同意这门亲事,是燕父应下了此事,为此燕夫人还与燕父闹了好一阵的脾气。
当然,燕夫人最后也只能接受。
“娘。”
燕筝连忙出声安抚母亲,“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您放心吧,不管太子怎么样,我心里都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母女俩声音都压的很低,担心隔墙有耳。
燕筝继续道:“而且,明王……他就是那么个热情的性子,他并非是得了太子的嘱托才对您热情。”
燕筝想了想,还是帮赵珵辩解了一句。
“当真?”燕夫人有些怀疑。
燕筝点头,“来日方长,您且看着便是。”
燕夫人点了点头,“我瞧着也是,明王倒是比太子真诚可靠许多。”
燕夫人心里的疑惑得到了暂时的解释,愤怒也得到了发泄,再贴着心心念念的女儿,困意很快袭来。
她累极了,很快沉沉睡去。
燕筝听着身旁的呼吸,一颗心只觉得安定极了。
她贴在燕夫人身侧,也很快睡去。
与此同时,太子还没忙完。
他在青梧宫。
今日接风宴开始时,关山在他耳畔说的,正是有关于青梧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