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拜我!我又没死!”
“晦气!”
刚刚挨陈东海一个结结实实的膜拜的云浅脸色顿时就黑了!
卢善文知道陈东海虽然在港城开了一家酒楼,但是他手上资源确实蛮多的。
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卢善文捡起刚刚掉落的烧卤朝着云浅道:“进来喝一杯?”
云浅:???????
半分钟后,云浅坐在自己房子餐桌的主位上。
卢善文鼻青脸肿坐左手边,陈东海满身是汗坐在右手边,身后是一群同样鼻青脸肿的小弟。
伤势重的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卢善文死死盯着陈东海。
陈东海手帕不停擦着额头上的汗,他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现在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
现在只有好汉不吃眼前亏,陈东海刚想继续道歉,忍辱负重时。
“老弟啊,真的???????”
卢善文一根手指挡在陈东海嘴边打断了他的话。
“以后鸭子涨价了!每只涨一块!你以后的船还要借给我们用!写租赁合同!”
卢善文的话一出,陈东海傻眼了。
云浅嘴角疯狂抽搐。
就这???
还是租的???
陈东海愣了两秒钟,瞬间握住了卢善文的手。
“老弟听你的!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次的事情哥哥给你赔个不是!”
陈东海说完就将桌面上的碗里的水一口闷了。
陈东海早年就是靠这样打出来了,第一次看到卢善文这样‘清澈’的人。
现在生意还有得做!
那鸭子货可不能断了,那可是要命的!
现在卢善文既然给了台阶,那他当然赶紧下啊!
卢善文咧着受伤的嘴,顿时和陈东海就着沾着灰烧卤和白开水喝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