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局的工作人员都认得云浅了,每次打电话都几块钱,她听着都心疼得要命。
于是道:“发电报每个字3分钱。”
云浅一愣,顿时就明白工作人员的意思了。
她还有五天就走了,这人家也毕竟是好意。
“嗯嗯,谢谢你同志。”
云浅出了邮局,借着背篓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一罐子鸡汤和国营饭店的馒头就朝着医院走去。
这六婶六叔估计都累坏了,得吃点补补,这随军的事情还是当面跟他们说一声比较好。
到病房一看,六婶趴在梁政床边,六叔头靠着墙睡着了。
梁政已经醒了,脸色已经好很多了,正和杨烈烈深情地对视着。
梁政心疼地摸了摸杨烈烈的手背:“辛苦你了。”
杨烈烈摇了摇头,担心看向睡姿各异的六叔六婶。
“我不辛苦,是爸妈太辛苦了。”
梁政也是担心看向自己爸妈,这两人怕费钱,不肯去招待所也不肯多开一张陪床。
“晚上,让爸妈回去吧,我守着你就行。”杨烈烈开口道。
梁政点了点头,杨烈烈晚上还可以跟他在病床上挤挤。
“那行,一会我带六叔六婶回去。”
云浅的声音在病房响起。
杨烈烈抬头一看就直接撒开梁政的手去抱云浅。
“小浅你怎么来!”
“小云来?”
“那呢!”
六叔六婶也醒了,显然还有点懵。
云浅拿出一摞子饭盒和大馒头放在小桌子。
“小云啊,听说你要去随军?那人可不可靠的!”
六婶担心抓着云浅的手问个不停,这怎么那么突然呢,万一再遇到一个像潘楚那样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