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翡握着她的大手,顺着手臂抚上,从肩颈掠过捧起她的脸颊,弯腰下来,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吓了她一大跳,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隔着薄软的白衬衫,掌心似被他胸口的鼓噪敲击了一下。
被他拂过的肌肤好似被烫到一般,泛起密麻的痒。
他被她推的抬起头。
但还是捧着她的脸,目光茫然看着她,“做错了吗?”
“没错。”
司仪在一旁回答了,“接着喝交杯酒了……”
她还能说什么,被松开脸,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偷偷背过身去,捂了捂自己的心口,跳得好快。
等吴礼序把酒杯端上来。
林岁暖才回头去和他对视,喝的是水。
接着屏幕会播放他们的婚纱照。
互相表白。
“不用表白了吧?”林岁暖道。
谢翡黑眸深邃,映着日光映照着璀璨的光泽,诱人欣赏,让她不觉失神深陷,性感的唇突然翕动,“我爱你。”
她羽睫轻颤着,愣住了。
为什么演得这么逼真。
他们明明不熟也不相爱……
听到这三个字,她没有感到喜悦,眼眶不觉漫上泪水。
她低下头,泪珠落在无名指闪闪发光的粉钻。
有这么一个瞬间,她忍不住想。
如果当初没有认错救命恩人。
她和他会有一段缘分吗?
可人生没有如果……
林岁暖缓缓抬起头,仰望谢翡英俊的脸,专注的目光。
司仪在一旁催着,“轮到新娘了。”
她也可以说吗?
可她不爱谢翡,只是有点喜欢他而已。
喜欢,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
就像当初她很喜欢万物悖论,后来喜欢傅时浔一样。
影影绰绰的目光里,走过了一天一夜。
夜色再次降临的时候,已经是她的婚礼了。
她身披白色婚纱,光鲜亮丽地朝他走去。
他今天穿着白色衬衫,白色西服,在夜色的映衬下特别的矜贵英俊,站在那儿看向她。
今晚出席婚礼的客人,比她想象地要少。
她拿着捧花,缓缓朝着谢翡走去。
她想他如果再次说我爱你,她应该要回应他。
就当为这场绮丽的梦,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走到红毯中央时,忽然有几辆黑色轿车冲破了谢家庄园的大门,朝着他们疾驰而来,围绕在周围的工作人员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器材,露出里面的制服涌了过来。
那位司仪抓住了她的手,目光透着冷厉之色。
人群中传来母亲的呼唤,“暖暖――”
她下意识看向的第一个人是台上的谢翡。
他被人围住了。
她心跳蓦然抽动,看到黑色轿车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外国男人,走到了谢翡面前和他说。
“谢少,你被指控诱拐人妻,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没有,他没有……”
她想冲过去维护他,而身体突然被抱住了。
她回眸,慌乱的目光惊愕地撞入傅时浔漆黑的目光中。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紧紧地抱住她,深情款款地和她说,“暖暖,对不起。”
“冷落你,是因为我误会了。”
“误会你是因为想报复沈家母女才嫁给我的。”
“从始至终我只爱你,对她只是利用而已。”
“再给我一次机会,和我回家吧。”
“不――”她抗拒地挣扎。
天空突然卷起了巨大的气流,一架直升飞机飞入了谢家庄园的领空,上面的媒体记者架着摄影器材直播着时况。
“惊天丑闻!顶级豪门谢家继承人强取豪夺人妻,致律法于无物,明目张胆迎娶有夫之妇!”
“克洛伊,库尔斯正是海城傅总的妻子。”
“曾因傅总的官司,人尽皆知!”
“现场直击,傅总报警状告谢总诱拐人妻!”
“顶级豪门继承人即将被拘留入狱!”
她慌乱地看向另一边的谢翡。
而他被人戴上了银色的手铐,即将被带走。
“不――不是的――”
她惊恐地大喊,可是没人听她的。
随着聚光灯越来越近,她回头仰望傅时浔,心尖翻涌着惊骇,冰凉的泪水湿透了眼睫,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用无比坚定的声音告诉他。
“时浔哥,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日期是2026年3月20日。”
“你在曼哈顿出事的那天。”
“请你撤诉,不要伤害他。”
“我爱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