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浔便被保镖雷利和另一个保镖拽了起来,往外拖。
不甘,怒火,无能为力,几乎要将他吞噬。
突然,谢翡朝楼梯走去的身影突然顿住,转身朝他走了过来。
谢翡抬起手的瞬间,保镖雷利抬起了他的手。
冰凉的亮晶晶的东西坠入他掌心。
傅时浔错愕看去,竟然是他当年送给暖暖的求婚戒指,那枚出现在慈善拍卖会的粉钻。
“戴到你新太太的手上吧。”谢翡轻描淡写,“不是这么做过吗?”
“傅时浔,你亲手把她弄丢了。”
这句话,像把刀,插入了傅时浔的心头。
疼得他鲜血淋漓。
看着这枚耀眼的粉钻,脑海走马灯似闪过许多暖暖因为他袒护沈惊鸿受了委屈的画面。
她含泪的双眸,看着这么伤心。
被拖出别墅,他恍然回神,用力地挣扎,攥着掌心的粉钻,朝里面低呼,“暖暖……”
划上的厚重大门,隔绝所有声响。
谢翡走上了二楼,走入了套房,轻轻推开了主卧的门。
林靖如喝了吴妈的一碗参茶熟睡了。
他走到了床边,坐在了林岁暖这边的床沿,轻轻抬手摩挲过她白净的小脸上松散的碎发,眼底伤感,“别爱他了。”
“爱我。”
“嗯。”
忽然,听到一声含糊的回应……
他神色微怔,指腹轻轻勾过她闭着的眼尾,根本没醒,嘴里嘀咕地在说梦话。
他朝她弯下背脊,想听听她在说什么,可是一片含糊,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气息轻轻掠过她的唇,“伤口结痂了,让哥哥亲会好不好?”
他没等她回应,勾起嘴角,轻轻吻上去,“乖宝,我要娶你为妻了。”
他们不会分开了。
可有人要分开他们!
别墅的长廊上,谢施语死死捂住沈惊鸿的嘴,惊吓得脸色惨白。
看着傅时浔被带走。
她抱住了自己的女儿,躲入长廊上的小屋。
“妈……”沈惊鸿害怕地全身发抖,“那是枪吗?”
“妈,你快帮帮时浔哥!”
“妈!”
身子被沈惊鸿摇晃着拉回理智,谢施语开了口,“谢翡想要他的命,刚才就动手了。”
“他应该不会有事。”
她松开沈惊鸿,拿出手机给沈正元打了一通电话,微抖的身体被她用力握紧的手,指甲陷入掌心的痛楚压抑下来。
她需要确认另一件事。
“老公,你去查一下傅时浔的婚姻情况。”
手机里传来沈正元的诧异声,“发生了什么事?”
“等你查出来,我们再说。”谢施语挂了电话,看到女儿愁容的脸,视线移到了她的小腹,“医生是说明天能知道胚胎植入成功与否吗?”
看着沈惊鸿点头。
谢施语拉住沈惊鸿的手,走出小客厅,朝着主别墅走去,“惊鸿,妈妈要告诉你一个妈妈藏在心里42年的秘密。”
“你不止是沈家的千金,还是谢家的孙小姐。”
“什么?”沈惊鸿诧异睁大了双眼,“你是说,谢家……这个谢家?”
“对。”
谢施语拉着沈惊鸿走到了主别墅门口,看着隐在夜色里同样耀眼夺目的庄严建筑,黑眸映出了火光,“我们是这里的一份子。”
女儿突然哽住了所有声响,而后不可置信地抱住了她,眼底泛起激动的流光。
这时,怀中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她接起。
听到沈正元凝重的声音,“系统里傅时浔的妻子还是暖暖!”
“他到底想做什么?”
“老公,你坐最快的航班过来曼哈顿!”谢施语挂了电话,掐断了沈正元的疑问,敲响了书房的门。
听到一个“进”字,拉着忐忑的沈惊鸿走进去。
和谢渊介绍。
“伯伯,这是我的女儿,惊鸿。”
“从今往后,她就是您的侄孙女了。”
看着谢渊苍老白发,枯槁的双眼,威严的气度,她笑得温和。
她要将他最引以为傲的继承人谢翡拉入地狱的深渊!
将沈岁暖那个小贱人,和林靖如那个老贱人,踩在泥里!
她们被谢渊安顿在主别墅,谢渊答应婚礼之后,将她和沈惊鸿以侄女和侄孙女的身份正式介绍给谢家人。
听着女儿欢快声,谢施语拿起了手机,点开网络,谢家和英伦皇室联姻的报道,因为婚期将近,仍然占据着头版头条。
豪门谢家的对头可不少。
她选了一家抨击谢家的新闻媒体,查了背后的资本,而后给对方打去电话,“想知道谢家继承人的惊天秘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