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愿意的。
被他温柔的话,哄得找不到北了。
可她可以和他产生这样的羁绊吗?
林岁暖伸手搂住了谢翡的脖子,仰眸撞上他微微抬起的眸光里。
她被抱到了玄关柜上,几乎与他平视。
他黑眸泛着光泽,捧着她的小脸,却不去吻她的唇,温热的唇瓣落在她脸颊上,和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笑意,“不能亲了,已经破了。”
“嗯。”她轻轻回应了他。
他黏糊的吻落在她的肩颈,大手拉下了她的吊带,“以后不要在外面穿这样的衣服。”
她收紧了自己的心房,声音因为他缠绕而瑟缩,“为、为什么?”
“太、欲、了。”
他的温热紧贴过她的胸口。
修长的腿,被他的手巡视时。
她抑制不住发抖,紧紧搂住他,忍不住催促他,“快点。”
他却突然停下了,“要先去洗澡吗?”
她摇了摇头,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后腰,只想他快点。
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崩溃退缩。
他因为她的动作,忽然笑了起来,黑眸含笑这般耀眼,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老婆,你不洗可以,我不洗不行。”
“男人没有女人干净。”
她突然腾空而起,被他抱上了床。
他便抽身起来,这瞬,林岁暖慌乱地拉住他的手。
他眸光欲望盘旋,突然搂住她,抵在了床头,吻上她的唇,热烈地深吻她足足一分钟,带着某种强烈的情绪,松开她,与她点着额头,胶着着温热急促的气息。
“疼吗?”他气息不稳地问她。
血腥味混着痛楚在她心尖跳跃,她眨了眨眼,压抑眼底的湿润,摇了摇头。
他突然又吻了上来。
只将她吻得迷糊,脑海一片空白。
身上突然一轻,紧接着是水流声哗然入耳,唤醒了她的思绪。
她趴在床上,泪水渗入了床单,紧紧捂着自己的心房,意识越发清醒。
哪怕他会走向她,会被她撼动。
有了傅时浔的前车之鉴,母亲绝对不会同意。
她和他根本没有未来。
她想他快点出来。
她的酒要醒了,她的美梦要破碎了。
这时,手机在银色小皮包内作响。
她拿出来看到了一通来自硅谷的座机,接起,听到了谢老夫人温和又强势的声音。
“克洛伊,昨晚没回别墅住吗?”
“工作忙。”她低声回。
“阿翡作为谢氏继承人,诞下下一任继承人是他的责任,也是你作为谢家未来女主人的责任。”
“再忙总要休息吧?”
“别墅离科研所路程并不远。”
“晚上回别墅住吧,我让南安给你炖了补品。”
“奶奶已经89岁了,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没有什么渴望,只想看着阿翡早日结婚生子,这也是她母亲临终前的遗愿。”
“你是一个好孩子,能够体谅的吧。”
“嗯。”她轻轻给了回应,“您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她的心支离破碎了。
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听到水流停下的声音,还有他的呼唤,“老婆,给我拿件睡袍。”
她带上房门,走出房间,乘坐电梯下楼。
走出电梯间,对上一身矜贵的傅时浔。
“暖暖,我们没有离婚。”他拿出了手机,上面是一个政府的页面,显示着傅时浔先生和林岁暖女士婚姻状态为存续。
林岁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手被傅时浔轻轻拉起来了。
“跟我回国吧,老婆。”
“你不喜欢,我不吞并沈氏了。”
“以后,再也不和沈家人来往了。”傅时浔神色突然变得好温柔,仿佛回到了他们刚结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