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4月2日晚上10点,而海城正值4月3日下午13点。
时差近15个小时。
傅时浔坐在审判庭,参加傅崇山意外致宋晚云坠楼昏迷案。
法警朝他走了过来,“傅先生,请您遵守法院的规则,关机。”
“不然法官可以判你藐视法庭,勒令你不得参与庭审。”
雇佣的刑事律师立刻道,“傅总,今天我会传召你作证,事关重大。”
傅时浔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面的照片,手指划过,关掉了手机。
手机被法警接走。
他垂在身侧的手,用力地握成了拳头。
听着周遭的肃穆,一颗心似被架在火山烤。
眼底的冷戾几乎要跳脱出来。
谢翡!
法院外。
乔娜的奔驰车呼啸而过。
“开过头了!”副驾的司彬抱怨道,“掉头!”
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乔娜不爽了,“你自己走过去,姑奶奶不伺候了。”
司彬冷冷一哼,拉住了扶手,推开车门,猛地又将车门拉上,转眸盯着驾驶位上风姿绰约的女人,“你关心他和谁结婚做什么?”
“他和谁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
乔娜看着司彬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居然能从昨晚气到现在,也算厉害,“大律师,你在吃醋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
这才交往几天呀?
犯得着因为她提了一句阿翡不依不饶?
司彬剑眉登时皱起,气骂道,“乔娜,你到底有没有心!”
乔娜看着司彬气呼呼的样子,心尖咯噔了一下,这家伙真有那么在乎她吗?
谈恋爱嘛,卿卿我我,和和顺顺的。
要的是享受荷尔蒙和激情。
倒没必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她索性告诉他,“是和暖暖结婚。”
“谁关心他呀,他又不是我的谁,我是关心暖暖。”
司彬听了这句话脸色有一瞬的和缓,可下一秒整个人似被劈开了,惊慌震惊道,“你说什么?”
“和嫂子?”
“你在说什么疯话?”
“嫂子和阿浔没离婚,怎么和谢总结婚?”
乔娜纳闷了,到底谁在说胡说,“没离婚,傅时浔是怎么和沈惊鸿领结婚证的?那本证不是你给办的吗?”
“那本证是……”司彬欲又止地盯着她。
“是什么?”乔娜不禁问道。
司彬瞪着她,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猛地拉开车门下车,走到路边树下拿出手机不知道打给谁,非常急迫的样子,“你给我再去查一遍傅总和傅夫人的婚姻状况!”
乔娜见司彬信誓旦旦说两人没离婚,也担心起来,拿出手机给乔相宇打电话,压低了声音,“哥?暖暖和傅时浔没离婚吗?”
手机传来乔相宇的回复,“离了。”
“只是因为我朋友正在晋升公示期,不能有一点丑闻,暂时隐瞒了这件事。”
“所以……”乔娜隔着玻璃窗,看着急坏了的司彬,难得看到从容淡定的男人跳脚,倒很有趣,“司彬查不到他们真实的婚姻关系吗?”
“嗯,暂时查不到。”乔相宇道,“你也不要往外说了。”
“等我朋友坐上那个位子,傅家背后的人也不敢拿这件事做文章了。”
“放心吧。”乔娜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既然司彬以为暖暖和傅时浔没离,那沈惊鸿和傅时浔的结婚证不会是个假的吧?
这可太有趣了。
车门被拉开了。
司彬将手机抵在乔娜面前,“你自己看看?你的心上人要娶的是英伦伯爵家的小姐。”
真是被她吓死了。
乔娜看着司彬手机界面的新闻,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怎么回事?
不是和暖暖结婚吗?
从哪冒出来的伯爵家小姐?
“不用送了!乔二小姐!”司彬收回手机,关上了车门,朝着斑马线扬长而去。
乔娜纳闷极了,拿起手机给林岁暖拨去了电话。
手机里立刻传出一则机械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她皱起秀眉,挂断又拨过去,听到的还是空号。
怎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