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小姐,能剩下不少车费呢。”吴妈笑着跟吴礼序走了。
林岁暖视线朝着谢翡高大挺拔的背影看去,不觉深呼吸,才大步走过去。
她想坐副驾,可吴妈已经坐上去。
吴礼序帮吴妈拉开副驾后,又拉开了后车座的门。
谢翡已经落座在另一侧,双腿随意交叠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微垂看着文件,对她是否上车,坐不坐,没有一点在意。
想到在意昨晚的人只有她。
心里越发难受。
林岁暖坐上车,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连一夜情都算不上。
被索取的人都不在意,她在意什么!
可他清冽的荷尔蒙混着淡淡的雪松木香,在她鼻尖摇曳,让她想起昨晚,她脸埋在他的胸口蹭着,鼻尖全是这样的气息,让她痴迷地高潮迭起。
她降下了车窗,让风吹入吹散气息。
身侧的文件忽地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诧异回眸,对上了他漆黑冷淡的目光,似带着不满。
她忙将车窗划上了,抿了抿唇,“对不起。”
他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看文件,一不发,看上去比以前更冷淡。
抵达科研所。
林岁暖下车接过吴礼序递来的行李箱,谢了吴礼序。
想着要不要谢谢他,可人家看也不看她,根本不稀罕,她便拉着吴妈走了。
科研所繁忙,资料设备一箱箱地往货车上搬。
午休时。
“我约了娜娜,见一面就回来。”
“那我安排团队先去机场。”师兄道。
“嗯。”
林岁暖前脚带着吴妈离开知行科研所,傅时浔开完股东大会后脚赶到。
他走入科研所,询问前台,“你们霍总呢?还有林科研员?”
“傅总,他们已经去机场了。”
傅时浔走出科研所,接到了司彬的电话。
“航班时间下午3点直飞硅谷。”司彬搞不明白了,“你不是说嫂子辞职了,而且嫂子什么都不懂,确定是跟着科研团队出国吗?”
“不能吧?”
“我猜是跟你赌气,跟着霍总出国散心了。”司彬猜测道,“他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了,跟着出门散心也正常,过几天就回来了。”
傅时浔也是这么想的。
林靖如和霍合结婚了。
霍知行现在和暖暖是名义上的家人,妹妹跟着哥哥出国倒说得通。
可想起保镖拍回来的照片,霍知行对暖暖居心不良。
他绝不能让她跟着霍知行走了,哪怕几天都不行。
“我去一趟机场。”
“阿浔,你别忘了下午和沈氏股东见面的事,还有试管手术推到下午不能再推了,沈惊鸿已经有点情绪了。”司彬叮嘱道。
“嗯。”
傅时浔淡应,吩咐司机去机场。
林岁暖来到市中心的咖啡厅。
吴妈去吧台看人冲拉花咖啡,说要学,回去给她做。
风尘仆仆赶来的娜娜和她说,“你出国的事,傅时浔知道了。”
“让司彬查了航班。”娜娜有点担心道,“他不会去机场堵你吧?”
她略微思考,“不能。”
“我和他都离了。”
“而且在他眼里无论什么事都比我重要。”
“那倒也是。”娜娜目光淡下来,搅了搅咖啡道,“阿翡……”
林岁暖听到这里心揪了起来。
虽然娜娜现在和司彬处得很好,但她并没有放下谢翡,想到她和谢翡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此刻就有点不可说的羞愧。
“听我姐说,有些事做得太出格了,被谢伯伯勒令回曼哈顿,这次回去,说不准会被一顿磋磨。”
“你有听说是什么事吗?”
林岁暖摇了摇头,不禁问道,“怎么磋磨?”
“安排了很多女人,要逼他结婚了。”乔娜道,“我姐问我要不要去曼哈顿,争取争取。”
娜娜苦笑了一下,“撞得头破血流还不怕嘛。”
林岁暖搅着勺子的手微微顿了下。
难怪他心情这么差。
不禁嘀咕,“他不像是被逼几下就妥协的人。”
总感觉谢翡天不怕地不怕。
“可谢伯伯的手段挺吓人的,他总能抓到人的软肋……”乔娜想起姐姐乔若水当初的经历,不由咂舌,“如果哪一天阿翡妥协了,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林岁暖心情不禁一落千丈。
想不到天之骄子如谢翡,也会有不得已的时候。
和娜娜聊完已经下午1点。
“要想我。”乔娜抱住了她,“还有,不要清心寡欲过得跟尼姑一样,交个男朋友。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好屡叮嵌〗恪!绷炙昱崆峄乇r饲悄龋拔一岷芟肽悖纯次摇!
“嗯。”
林岁暖走出咖啡厅,抬手打算拦一辆出租车。
霍知行的迈巴赫缓缓抵达,来接她。
林岁暖坐上了迈巴赫副驾,带着吴妈,与乔娜挥别,前往机场。
抵达机场,下午2点30分。
走入vip登机口。
她远远便看到等候在门口的保镖,凌盾和容错。
傅时浔真的来了,坐在vip登机口对面的卡座,目光冷沉地盯着前方。
她不由蹙眉,朝着傅时浔走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