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傅崇山将一本结婚证摔在桌面。
证件摊开来上面是他和沈惊鸿p的照片。
傅时浔眼底冷郁蔓延,司彬还是比不上父亲的赵睢,假结婚证居然被顺走了。
“爸,你不用知道得这么清楚。”傅时浔拿起了假结婚证。
“难道对暖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傅崇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时浔。
从赵睢口中得知时浔早就知道他们离婚了而且对暖暖一点都不在乎。
他本来是不信的。
但赵睢晚上拿给他的东西,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居然和沈惊鸿登记了?
他也是因为这样,爽快地给了暖暖离婚证。
“傅时浔,你到底有没有心?”
“暖暖,可是因为我们家连孩子都要不了了。”
“你们才刚离婚,你转头就娶了沈惊鸿?”傅崇山气急败坏的看着傅时浔,“你想迎沈惊鸿进门,除非我死了。”
傅时浔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楞。
心口似被什么钝器划过,有一丝细微的疼。
后想到父亲口中的‘离婚’,应该是赵睢查到假离婚证的事,信以为真了。
毕竟司彬查过他和暖暖的婚姻关系是存续。
见傅时浔一不发,傅崇山拿他也没办法,他现在对傅氏已经没有实际控制权了,不止如此还官司缠身,但他忍不住告诫他,“你迟早会后悔的,阿浔。”
傅时浔不置可否,和沈惊鸿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无需后悔什么。
收起假结婚证,傅时浔转身走出书房,来到庭院,已经没有林岁暖的身影。
“少夫人呢?”他问女佣。
“少夫人开车走了。”女佣回复。
傅时浔拿出手机,想到自己被拉黑了,立刻上了劳斯莱斯车后座,让司机去追。
她为什么不等他?
保时捷急速划出环山路,进入市区的公路。
劳斯莱斯紧随其后……
傅时浔降下了车窗,看到斜前方保时捷的敞篷开着,有音乐流淌环绕,她脸上是明媚轻快的笑容,好似拨云见日般。
他已经很久没见她这样笑了。
“前面截停夫人的车。”傅时浔淡淡吩咐司机。
他看着前面一秒秒过去的红灯倒计时,心底是有点雀跃的。
手机在这时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他接起。
“姐夫,你一直在骗我吗?”
“要把我生的孩子给姐姐抚养吗?”
“我只是你们的工具吗?”
沈惊鸿的接连三问,让傅时浔的目光微冷。
“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沈惊鸿情绪激动地哭喊着,“我不要你的孩子了,不要做沈氏的总裁,不管你和爸爸的事了,什么都不要了……”
电话被挂断了。
红灯跳到绿灯的刹那。
保时捷冲出了斑马线。
“傅总?还追吗?”司机询问。
傅时浔看着保时捷消失在拥挤的车流,冷冷吩咐,“先去沈家。”
劳斯莱斯左转,开入了另一条马路。
…
林岁暖驶入市区最拥堵的路段,停在红绿灯前,不经意侧头看到了她和傅时浔经常会来的餐厅。
里面拉着横幅,祝亲爱的老公29岁生日快乐。
桌面摆着一个蛋糕,已经慢慢融化掉了。
想必这些都是章程准备的。
她看了一眼没有在意,驱车离开了。
身后跟着一辆黑色轿车,开车的是容错。
副驾驶位的凌盾将林岁暖看着餐厅的照片拍了下来,发给了吴礼序,“吴助理,林小姐来了餐厅,和傅总约会了。”
容错诧异地看了凌盾一眼,“凌哥,你这是……”
胡说八道呀!
“你小孩子不懂。”凌盾肥胖的脸上眼睛眯得快看不见,“开车吧。”
“难怪大家都想来谢少身边做事……”
原来工作还能这么糊弄。
容错完全没想到,但还是听话地开车了。
跟着林岁暖的保时捷抵达了文轩苑。
容错拍了一张林岁暖下车进文轩苑的照片发给了傅时浔交差。
林岁暖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下车朝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了副驾驶位的凌盾,隔壁坐着一个不太熟悉的保镖,似曼哈顿那时候新来的。
她诧异的是,平常很少能发现凌盾的,今天却发现了。
见到她发现了,黑色轿车就从远处开走了。
林岁暖抬脚朝着小区走入,而这时手机响了。
看到微信语音连线显示,是谢翡。
她心情非常微妙,但接起了。
“暖暖,我和你二哥明天回曼哈顿,你现在有时间来谢家老宅做客吗?”传来的却是乔若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