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浔背后的雷利尖叫了起来,“老板病发了!快让医生上来!”
看向楼梯口的保镖,保镖立刻朝楼下喊医生。
一秒钟都不敢耽误。
谢屹已经箭步上前,将傅时浔拉开,和乔若水走入房间。
傅时浔退后了一步,见楼道下涌上来十几个医生,为首的几个走入病房,其余在外面候命,脸色十分焦急,场面乱作一团。
房门霎时被关上。
隔绝了他的视线。
而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接起。
“傅总,我已经训诫了我儿子。”手机里传来苍老有力的声音。
“他后天会离开海城。”
谢渊语气阴沉,先礼后兵,“你不问青红皂白,也不追究前因后果,敢拿这样一张照片辱我儿子勾引人妻。我给你交代,处理了我儿子,但倘若此事再有其他人知道,你该知道后果。”
谢渊这句话是满满的威胁。
“老爷子放心。”傅时浔答应下来。
他毕竟没有捉奸在床,深究起来这张照片怎么解释都可以。
通过谢渊出面解决,就是因为在谢渊眼里,这已经是谢家不可饶恕的污点。
想起谢屹当初娶乔若水为妻,和门当户对的萧家解除婚约。
谢渊囚禁谢屹,拿乔若水的命,逼他妥协。
两人誓死不从。
乔若水身怀六甲直接投江,以为怀着谢家孩子能让谢渊妥协。
可她错了。
一个名不正不顺的孩子,对谢家而,什么都不是。
谢家更不会允许这样的孩子存在。
谢渊将乔落水救起,直接推入了手术室,命医生拿掉这个孩子。
谢屹更是被拉去萧家,要就地枪决了他,给萧家赔罪。
最后还是萧家吓坏了主动退婚,怕折了谢家一个儿子一个孙子,结下大仇。
谢渊便和萧家保证,剔除谢屹继承人身份,以作惩戒。
他视谢家百年清誉比儿子的命还重要。
决不可能任由谢翡为所欲为,觊觎人妻。
他相信暖暖绝不会婚内出轨对不起他,可谢翡不断出现在她身边,他不想承认,但谢翡确实有资本动摇暖暖的心,特别是近来他们的夫妻关系不好,他无瑕顾及她。
但只要谢翡离开海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傅时浔刚挂了电话,谢屹便从房间出来了。
谢屹换了个称呼,“阿浔,我弟弟有病这件事,劳烦你不要说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两年前开战斗机的时候出了点事故,留下的后遗症,太激动就会这样。”
这个说辞是谢翡醒来后亲口说的。
医生判断是车祸,可谁都不敢去查个追究。
一是谢翡不好惹,二是当时是部队里的人,细查起来,就是在追究部队的责任。
对外,他们只说是事故。
谢屹如今对傅时浔是有点愧疚,亲弟弟非要撬人家墙角,搞得他难做人,便实话实说了。
“这里繁乱,我就不留你了。”
傅时浔想起谢翡刚才浑身苍白,半死不活的样子,心底的气郁消了一半。
原来还是一个病秧子。
自然是比不过他的。
“那我先走了。”
谢屹让管家带傅时浔离开。
傅时浔走到楼梯口,朝着走廊尽头看过去,那边是乔娜的房间。
他以前经常来乔家接暖暖,自然是知道的,抬脚朝着房间走去。
想接暖暖回去。
抬手敲门时。
手机却响了。
看到来电是章程,“傅总,几大股东在等你。”
傅时o要傅崇山名下全部股份,那极有可能危机他行政总裁的地位,和傅崇山协商之后,决定找其他几个大股东谈一谈。
这种事,也只有晚上适合,免得被媒体捕捉到,怀疑股权变动,引起股民不安,股价波动。
傅时浔终究是没敲门,想着明天来接她。
谢翡房内。
听到雷利的低呼,林岁暖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医生给谢翡做抢救,手里的湿毛巾滑到地上,吓得脸色惨白。
刚刚房门关上,谢翡放开她,心跳就失控了。
身体烫得像烧红的铁。
他捧着她的脸,气息急促,“去拿条湿毛巾过来。”
她刚进洗手间不久,就听到雷利的低呼。
“暖暖,别怕。”乔若水安抚地抱着林岁暖,可自己都怕得发抖。
谢翡躺在大床上,黑眸暗火汹涌,身体似被架在火上烤,不断往外冒出水珠,喉咙干哑得发不出声来。
医生将镇定剂推入他体内,再推入药物帮他急速降温和维稳心率。
渐渐模糊的视野里,林岁暖坠下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