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震惊地抓住皮包,见娜娜和乔姐姐脸色难看盯着谢翡。
他白衣未见湿漉,却有几分潮湿地贴着身子,将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更有型,神色慵懒闲适地托着手机,动作间行云流水,似经常如此,隐隐透着一抹宠溺气息。
他口中的宝贝,是她……
头顶刹那,罩下来宽大的浴巾,将她紧紧裹住了。
是吴妈。
“夫人怎么不接电话?”
这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她身子因为冷微抖,现在抖得更厉害,手伸入皮包,按掉了电话,“闹钟而已。”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散了。
幸好,今早进法庭特意调了震动。
增加了她话里的可信度。
谢翡缓缓放下手机,语气里有少许为难,“没接……”
林岁暖瞪向他。
就因为她把他衣服扔了,他故意折腾她。
怎么能这么小心眼?
“嫂子,留下乔小姐一个人恐怕不妥当。”他不以为意,神色淡淡回视,话对乔若水说。
“我怕有人给我家那位通风报信。”
听到这句话,乔若水的脸色难看,乔娜更甚。
林岁暖有几分咬牙切齿地挪开目光。
虽说对他而,这就是她的作用。
可听着他绘声绘色说起她。
想到娜娜喜欢他,而他拿着她伤害娜娜。
林岁暖就觉得他可恶,自己更可恶,伸手拉住娜娜的手。
“我楼上房间多,要么都留在这边?”又听谢翡淡淡补了一句。
“来来去去确实麻烦。”乔若水才有几分笑容,“那麻烦你招待了。”
谢翡淡淡颔首,朝着女佣眉梢一挑,立刻有女佣带着他们前往二楼。
林岁暖拉着娜娜朝外走,想和娜娜解释。
匆匆忙忙从乔若水面前走过。
乔若水看着林岁暖的背影,有点恍惚,总觉得在哪见过。
不止这次见面。
她的腰身便被谢屹搂住了,两人漫步回自己的别墅。
“阿翡外面不会真有未婚妻了吧?”她担忧问。
“未婚妻?爸没认,他敢吗?”谢屹说,“不过阿翡这么大了,有女人是正常的。”
“我看阿翡很认真,说不准哪天带回来。”乔若水也觉得即使是女人应该是上不了台面的,“到时爸一定指着你去做坏人拆散他们,你可别答应啊。”
“阿翡是爸指明的继承人,以后咱们吃糠咽菜可指着他。”
“知道了。”
听着谢屹答应,乔若水还是不放心。
他丈夫是老实儿子,向来是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辈子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娶了她。
也是因为这样,被老爷子彻底除了继承人名单。
“你也知道娜娜想嫁给阿翡,你做姐夫的若把他们拆散了,娜娜可更无望了,知道没?”
“思虑太远了,”谢屹搂了搂她,“等阿翡新鲜劲过了就好。”
乔若水脑海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老夫人葬礼那天,出现了一个女孩,可能就是她。”
“你记不记得?”
“老婆,你忘了,我都没去,怎么知道?”谢屹笑了笑,“别操心了,娜娜不是来了吗?”
“等爸过几天回来,让他先见见人,总行了吧?”
“那行。”乔若水这才高兴,搂着谢屹的手臂,不觉嘟囔,“爸真是偏心,当初你娶我可费了大劲,到阿翡这里,只要肯娶,哪家千金都行。”
“爸是管不动他了,再加他自小就倔。”谢屹也很感慨,老来子自然是疼一些的,“不过,就因为这样,娜娜才有机会。”
“也是。”乔若水也不觉得委屈了。
此时,别墅二楼。
女佣们带着司彬、沈惊鸿、乔娜分别进了房间,唯有傅时浔和林岁暖带去了单独一间。
两人同处一室。
目光相触。
一时之间,林岁暖不知该和傅时浔说什么,抿了抿唇。
他是冤枉的吗?
如果真是冤枉的,她今天在法庭就把他害了。
傅时浔冷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上前了一步,修长的大手捏住了她裹身的浴巾,“脱了。”
林岁暖抵触的后退,后背抵住了沙发背。
“别动,捂着要生病的。”
傅时浔动作强势,硬是将浴巾扯下来。
白色绸缎套装湿透之后黏腻在肌肤上,婀娜曲线若隐若现,林岁暖下意识拉住青色薄衫遮挡胸前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