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一时没了主意。
听到这句话,沈惊鸿委屈地哭诉起来,“姐姐,我真的没有啊。”
“你怎么能这么不相信我呀?”
“我是你亲妹妹,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亲妹妹?她还真敢说!
“你既然什么都没做,你怕什么?”她冷笑,“还是说,你怕真相曝光?”
“这……”沈惊鸿小脸血色褪尽,不知所措时,手被傅时浔轻轻握住安抚。
傅时浔安抚好沈惊鸿,看向她,眼底的温柔已变成淡漠,吩咐助理章程,“去查一下。”
章程便毕恭毕敬地让经理带路。
几分钟后,章程回来了,“傅总,经理说每周三下午店里的监控都会维修,所以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林岁暖脸色发白,低声呢喃时,耳畔传来傅时浔不耐烦的声音。
“你满意了?”
口吻责备她在无理取闹。
不等她的回应,他带着沈惊鸿朝外走,语气温和似与情人低吟。
“怎么干上捉奸了?”
“看来你是太闲了,得给你找点事情做。”
“姐夫……”沈惊鸿娇滴滴地贴着他的手臂。
看着这一幕,她抬高了音量,“我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自己在换衣间里,只是说要报警抓她,她就开始和我解释。”
“如果不是预谋,她怎么知道我在里面。”
两人的脚步登时顿住,沈惊鸿慌张地看向傅时浔,咬唇解释,“姐……夫……那是……”
而他声音放得更柔安慰着沈惊鸿,“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坏女孩。”
“是有人把你带坏了。”傅时浔目光冷冽扫过身后的一群记者,“把他们腿打断,扔出海城。”
“姐夫!”沈惊鸿震惊地看着记者们惊恐万状求救却被保镖们捂嘴拖出去。
她彻底慌了。
林岁暖亦错愕,他这是在给谁出气?
便见傅时浔的手轻轻搭着沈惊鸿的手,低声道,“你名声要紧。”
沈惊鸿便笑靥如花,得意瞥了她一眼。
看着他离开的冷漠背影,她双眼发酸。
他不是在给她出气,而是为沈惊鸿遮掩。
他久经商场,何等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沈惊鸿设局陷害她。
他只是不在乎真相,不在乎她的脸面。
而那个监控……
林岁暖问责经理。
“傅太太,我真的是冤枉的,您的礼服送回原厂修改,今早刚送回来,几十万的礼服,我们怎么敢动手脚。”
“监控是怎么回事?”她问经理。
奢侈品礼服店,不可能在工作日维护监控!
傅总得罪不起,傅太太也不是她可以欺骗的。
经理犹豫几秒,说了实话,“傅总的人删掉了。”
“对不起,傅太太,我实在是人微轻。”
“这件礼服的钱,我们原数退还,再给您挑一件,希望傅太太大事化小。”
傅时浔不止知道沈惊鸿的所作所为,还替她把证据抹干净。
脚底的冷意,不断往上蹿。
他不值得她伤心,可她的心好冷。
她走出礼服馆,迫切地给乔娜打电话,想知道离婚时间,一秒都不想等了。
几分钟后,电话被接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