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男人的目光落到了聚光的那抹纤瘦脆弱的身影,眸底幽暗深邃。
驾驶位的助理吴礼序接了通电话,按着话筒问,“老板,乔小姐想约您吃饭,似乎有什么事想请您帮忙。”
闻,他眉心微蹙,吴礼序便明白他的意思。
他老板出身簪缨世家,又是商界大亨,学历高,武力值爆棚,关键长得好,还洁身自好,清风霁月的高岭之花,多少女人费劲心思接近想要拿下他,可他不会给任何女人机会。
吴礼序收回目光对手机里的乔娜道,“对不起,乔小姐,我们谢总没时间……”
…
林岁暖离开时,已是深夜。
春寒陡峭,刺骨的寒意袭来。
她不禁畏冷打颤,拢了拢肩头的羊绒外套,眼前却天旋地转,一阵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拿出手机,想叫司机来接她,意外拨给了傅时浔,回应她的是一道甜软的声音。
沈惊鸿语气得意讥讽,“姐姐,我劝你别等了。”
“姐夫给我庆祝毕业呢。”
“你不知道姐夫多有情趣,知道我喜欢……”
原来他匆忙离开是为了沈惊鸿。
林岁暖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掐断了通话,身体支撑不住靠着围栏往下滑时,腰间突然贴上来一抹温热,身子被稳住托起。
她意识到自己被抱住,闻到清洌松木香的陌生气息,登时警觉睁眼,看见一张英俊无瑕的脸。
“谢总?”
林岁暖指尖掐着掌心,迫使自己清醒,抬手想隔开两人的距离。
而她的手刚触到他胸膛,他便会意似的后退了一步,那双桎梏在她腰间的大手,来到她的胳膊肘。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而大手突然抽离。
她支撑不住,下意识抓住谢翡的手臂。
她又冷又热,视野不太清晰,脑子也有点不清醒,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倒下,请求道,“谢总,你能不能送我去就近的医院,两条街就到了。”
见男人面色冷沉,她略微急迫,“麻烦你了,我人不太舒服。”
男人眉心轻蹙,深邃黑眸,凝视她两秒,似掂量她话里的真实性。
她不觉将他的袖子攥紧。
视野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突然矮了下去,她后背与膝盖窝隔着薄软的布料紧接着贴上来男人的手臂。
突然被抱起,怕摔下去,下意识抓住他的领子,感受到男人薄张的肌肉线条熨烫她的肌肤,似咆哮的海浪,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让她陡感不适。
抬眸,见他眸底冷郁,挺拔的背脊微微后仰,抵触她靠近。
她忙收了手,垂眸避开他的目光,“谢谢你。”
他步伐矫健,几分钟就将她送抵急救室。
看见白大褂,她心弦松懈,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见谢翡想离开却被医护拦下。
两小时后,她被吵醒,意识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目光随着医护的低呼,转向窗外铺满黑夜的灯光秀,眼底空洞。
脑海回响沈惊鸿的话。
“你不知道姐夫多有情趣,知道我喜欢看无人机表演,专门从深城请了团队过来。”
“姐夫说,整座海城都能看到呢。”
灯光秀之后,是巨大的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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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
他们是真爱,那她算什么?
是真爱的话,当初两家联姻,他应该娶沈惊鸿。
而不是她。
想起自己因救命之恩靠近他,努力嫁给他,嫁给他之后,为了能配上他而付出的努力,便觉得心酸。
林岁暖面无表情收回目光,下床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拉开皮包时,看到那枚精致的领带夹。
傅时浔不配拥有它。
如同她为他付出的两年一样,只是付出的青春覆水难收。
而领带夹,她宁愿丢掉也不要送他。
她拿起领带夹,扔进垃圾桶时,愕然对上谢翡浓黑的眸。
这是她耗时1个月,精心制作。
凭什么因为傅时浔渣,而丢掉。
可她看到它,就会想起被他践踏的真心。
她看谢翡盯着领带夹,“谢总,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你不介意的话,这枚领带夹作为谢礼。”
见男人凝视她,突然明白过来,他是谢氏总裁,什么东西没有,怎么会稀罕她的手工艺品,尴尬地想收回时,却见他没什么情绪的伸手接过了。
半个小时后。
傅时浔接到护士的电话,赶到医院。
走出电梯间时,与挺拔的男人擦身而过,因男人气度不凡,多留意了一眼。
余光撇过去,见男人胸前领带夹着一枚领带夹。
他回头朝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看去,视线从领带夹划过,对上谢翡古井无波的黑眸。
那个男人戴着的领带夹,和林岁暖制作的那枚,工艺色泽几乎一样。
林岁暖送给他的东西,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不可能!
傅时浔眉心微蹙,面色冷沉,对助理道,“章程,把太太的礼盒拿过来我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