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圣!老子在跟你说话!”江海峰见封圣这般无视自己,仿若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在封圣进入房间,经过他的面前时,他仿若失去理智,举着枪口都要戳上封圣的太阳穴了,那疯狂的举动,仿若要与封圣同归于尽,将这混乱的局面推向极致。
然而,不等江海峰碰到封圣,一旁仿若蛰伏许久、等待最佳时机出击的马风,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突然飞起一腿。他拔地而起的强劲腿脚,仿若蕴含着千钧之力,猛一脚就踹飞了江海峰。
“啊——”江海峰仿若断了线的风筝,被踹得双脚离地,身体仿若失控的炮弹,飞撞上墙壁后,又狠狠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若死亡的丧钟敲响,宣告着他的狼狈与落魄。就算被踢飞,江海峰的右手也仿若被恶魔诅咒,死死地握紧了手枪,眼下,这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在心底疯狂呐喊,死都不能松开,仿若松开了就会立马坠入无尽深渊,万劫不复。
除了江海峰发出的那声痛呼,潮湿阴暗的房间里,仿若被死亡的寂静笼罩,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能听见众人的心跳声,仿若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马风等人仿若冷酷无情的看客,冷眼旁观地看着江海峰,那冰霜冻结般的神情,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一点同情的迹象都没有,仿若在看一只在垂死挣扎、微不足道的蝼蚁,任由其自生自灭。
封圣仿若这世间唯有洛央央最为重要,仿若世间万物皆为陪衬,径自走到床前缓缓坐下,他深如古井探不到底的冷沉黑眸,仿若被施了魔法,紧紧黏在洛央央的身上,不舍得移开分毫,仿若只要一眼没看着,她就会消失不见。只见她上半身的整个右侧,原本素净淡雅的灰色打底衣此刻全被猩红的鲜血染红了,仿若一朵被鲜血浸透、娇艳不再的残花,触目惊心,让人心如刀绞。封圣从不惧怕血腥,在商场的残酷厮杀、江湖的刀光剑影中,他早已见惯生死,可现在看着洛央央被染红的半个身子,他只觉仿若有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心底,心痛得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仿若心被碾碎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内心再愤怒的波涛汹涌,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封圣,面上除了森冷神色,也再难显现出其他。洛央央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仿若一张被抽走了生机的白纸,她闭着眼睛毫无生气的样子,应该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仿若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仿若被黑暗永远笼罩。封圣浸着刺骨寒冰的黑眸,凝聚在她高高肿起的左脸颊上,只见她的左脸有五条清晰可见的红痕,这一眼就知道是巴掌印,仿若五条丑陋的蜈蚣攀爬其上,让人心疼不已,仿若这些伤痕是刻在他自己脸上一般。封圣伸出了手指修长的大掌,仿若对待世间最稀世的珍宝,动作轻柔得仿若微风拂面,轻抚着洛央央高肿的脸颊。他森冷的眼眸深处,满是疼惜,仿若那是他此生最珍视的宝贝,受了伤让他心如刀绞,仿若灵魂都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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